论我校国民经济学学科发展与特色

论我校国民经济学学科发展与特色

张汉林　孙　娜⁽¹⁾

摘　要：通过对世界范围内国民经济学内涵的演变和国内高校国民经济学学科发展的回顾，本文认为国民经济学学科从本质上讲是研究一国经济发展至关重要的一门应用经济学科，特别是对中国这样处于经济快速发展时期的国家，搞清楚经济发展中各个要素的实际作用和相互联系，并能够正确分析现状、提出政策建议，对于中国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和健康发展有重大意义。本文认为国民经济学的研究内容主要包括：开放经济的宏观调控与政策，宏观经济预测与规划，地区经济结构与政策，产业结构与政策，以及社会发展与政策分析。而我校国民经济学应具备“集中于一个方向，打出品牌；博览多个方向，搭建平台”的特色。

关键词：国民经济学　学科发展　学科特色

一、国民经济学学科的内容和发展现状

（一）国民经济学的发展和内涵

1.国内外“国民经济学”概念的发展

从经济学说史看，国民经济学与政治经济学有着共同的理论渊源，1615年法国重商主义代表人物安·德·孟克列钦出版《献给国王和王太后的政治经济学》著作，第一次使用“政治经济学”概念，尽管研究对象和范围仅限于流通领域，但已开始从宏观上思考社会经济现象并提出若干经济政策，从而在事实上表明当时的政治经济学包含了国民经济学。

“国民经济学”一词由与亚当·斯密《国富论》同时期的意大利人奥特斯首次使用⁽²⁾，18世纪出现在欧洲时指“研究一国国内经济现象的学问”。李斯特（1841）称亚当·斯密的经济学只有在世界各国是一个世界联盟并持久和平的情况下才正确，而落后的国家需要的不是这种主张自由贸易的世界主义政治经济学，因此主张建立国民经济学，并认为其内涵是“研究如何使某一特定国家在世界当前形势下，凭农工商业取得富强、文化和力量的那种科学”⁽³⁾，并强调这门学科重视各国自身的历史特点，其任务就是从特定国家和特有环境出发，研究怎样来维持并改造自己的经济情况，使本国工业发展水平更高。罗雪尔（1843）认为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对象就是“国民”经济或者“国民”生活，是论述一个国家经济发展的各种规律的科学，而非单纯的货币增殖或致富，因此他把“国民经济学”等同于“政治经济学”或“国家经济学”。⁽⁴⁾此后，门格尔的《国民经济学原理》（1871）、杰文斯的《政治经济学原理》（1877）、施穆勒的《一般国民经济学大纲》（1900）、维克塞尔《国民经济学讲义》（1901）和瓦尔特·欧肯的《国民经济学基础》（1940）在诠释“国民经济学”时都与“政治经济学”的内容和方法大体一致。1890年马歇尔的《经济学原理》发表后，西方国家开始使用“经济学”一词，20世纪30年代以后，主流经济学分成“微观经济学”和“宏观经济学”两大门类。目前除德国外，其他西方国家很少使用“国民经济学”的名称了。

国内来看，“国民经济学”可见较早的期刊如1936年国民经济建设运动委员会江苏分会所编《国民经济建设》，再如1993年6月时事出版社出版的储小勇的《国民经济学入门》等。在研究对象和内容的定位上，储小勇把国民经济学定位为与企业管理学、财政学和经济史并列的学科，并分为理论和政策两个研究方向，前者试图回答经济生活中的问题，解释经济上的相互关系，找出可依循的法则或规律性，后者则以前者为基础，确定实现不同经济目的的手段。⁽⁵⁾钱伯海（2000）在其著作《国民经济学》第二版前言中指出：“本书定名为国民经济学，与原先同政治经济学齐名的国民经济学有着极大的不同，或者说质的区别。……，算是一门老名称的新学科吧！”⁽⁶⁾他把经济学分为国民经济学和企业经济学两类，分别对应政治经济学与西方宏观经济学和微观经济学的结合，认为国民经济学是“以国民经济为整体，把政治经济学与宏观经济学结合起来，既研究生产力，又研究生产关系，既研究国民经济质的规定性，又研究其量的规定性的一门综合性学科”。⁽⁷⁾

2.国民经济学的内涵

国民经济（National Economy）这一概念是较为成熟并广泛普及的经济学概念。当前西方主流经济学已将国民经济等同于宏观经济管理，因此国外比较权威的经济学工具书如《新帕尔格雷夫经济学大辞典》并没有专门的“国民经济”词条。国内的《现代汉语词典》、《辞海》、《中国大百科全书——经济学》、《社会主义管理知识全书》、《市场经济学大辞典》等都有“国民经济”词条，且对这一概念的解释大同小异，都把国民经济解释为一个国家范围内各社会生产部门、流通部门和其他经济部门构成的相互联系的总体或总称。

为了概念表述的层次和完整性，本文采用赵林如主编的《市场经济学大辞典》中的概念和解释，即“国民经济是指一个国家社会经济活动的总称，是由相互联系、互相影响的经济环节、经济层次、经济部门和经济地区构成的。国民经济这一概念突出强调经济的整体性和联系性”。⁽⁸⁾以这一概念为基础，可见国民经济内涵的层次性和广泛性，包括：经济环节（生产、交换、分配、消费各环节），经济层次（微观经济、中观经济、宏观经济各层次），经济部门（第一产业、第二产业、第三产业各部门），经济区域（国内和国际性地区之间）。同时也要注意“国民经济学”作为一门研究国民经济的学科，既不同于现在所讲的政治经济学，也不同于现在所讲的西方经济学，而是结合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和西方宏观经济学基本理论，并服务于我国经济建设和实践的一门学科：（1）对应“世界/国际经济学”，它是对特定国家（如本文说的国民经济学就是指中国的国民经济学）经济的研究；（2）它是建立在其他经济学学科（如西方经济学）基础之上指导经济实践的应用经济学科。

（二）国内高校国民经济学学科的发展与现状

1.国内国民经济学学科的发展

国民经济学学科在中国被深深地打上了中国经济社会实践的烙印，可以说是中国当前经济学科中少有的几门“本土化”经济学科分支之一。

新中国建国初期，由于实行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中国人民大学1950年创建国民经济计划学学科，并于20世纪50年代中期由钟契夫等一批学者出版了《国民经济计划学》教材，被全国各高校广泛采用直至80年代初。

改革开放开始后，随着中国经济体制由计划走向市场，国民经济计划学转向计划经济学和国民经济管理学。1982年初，由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山东大学、辽宁大学等12所高校和党校的学者编写了国内第一本《国民经济管理概论》教材。20世纪80年代中期，结合我国经济改革的实践深入，中国人民大学李震中教授主编出版了内容更为丰富的《计划经济学》。1986年辽宁大学在全国率先将原来的国民经济计划学本科专业更名为国民经济管理本科专业，从而推动了这一学科的转型和发展。同年，厦门大学的钱伯海教授出版了《国民经济学》（上、下卷），并作为全国高校文科教材多次修订出版，为国民经济学奠定了十分重要的学科基础。

20世纪90年代世界政治格局在经历大幅调整后趋于多极化，中国经济改革继续深入开展，特别是1992年邓小平同志的南巡讲话以及十四大的召开，明确提出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的目标就是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从而国民经济计划学科的方向彻底得到校正，转向国民经济管理和国民经济学。

1998年国务院学位委员会进行专业调整后，把“国民经济学”列为应用经济学（学科代码：0202）一级学科下的第一个二级学科（学科代码：020201），与财政学、金融学、区域经济学、产业经济学等并列。同时，教育部也正式将国民经济学认定为高校研究生专业并开始招生。

可见，我国的国民经济学学科是深深地根植在我国经济社会实践当中的，对国外的国民经济学学科几乎没有什么继承性和借鉴性。

2.国内高校国民经济学学科现状

截至2007年底，全国设有国民经济专业研究生的高校有28所⁽⁹⁾，分别是北京大学^*(10)、东北财经大学、复旦大学^*、广西师范大学、河南大学、华南理工大学^*、华中科技大学^*、吉林大学^*、暨南大学^*、江西财经大学、辽宁大学^*、南京大学^*、南开大学^*、陕西师范大学^*、上海财经大学^*、上海理工大学、四川大学^*、武汉大学^*、西安交通大学^*、西北大学^*、西南财经大学^*、云南民族大学、浙江大学_*、郑州大学^*、中国人民大学^*、中南财经政法大学^*、中央财经大学*和对外经济贸易大学^*。由此，可以看出国民经济学硕士点主要设在财经类院校和少数综合类院校。以下，本文就可获得的资料⁽¹¹⁾整理6所高校的国民经济学专业学科现状来反映我国国民经济学学科的发展现状。

（1）辽宁大学：l986年辽大在国内最早改建国民经济管理专业，1990年首批博士点，1998年该学科改名为国民经济学。该校在长期的教学和科研工作中，逐步形成了本学科的主攻方向和特色：①国民经济学的基本理论和方法，主要研究经济增长与经济发展，市场经济下的政府行为与宏观管理理论，经济计量模型、方法和应用；②国民经济运行与宏观调控，主要研究社会主义宏观经济学、转轨中的国民经济运行、市场经济与宏观调控；③社会保障与收入分配，主要研究社会保障制度、收入分配制度和国民经济发展的关系；④地区经济与城市发展，侧重为地方经济服务，研究辽宁老工业基地振兴问题及辽宁中部城市群发展问题。十几年来，本学科将理论与实际相结合，围绕着我国改革和发展的现实，以上述问题为特色，进行了比较系统的研究，取得了一批国内有影响的成果。

（2）中国人民大学：该校的国民经济学专业为全国重点学科，学科点共有博士生导师15名，硕士生导师18名，每年大概的招生规模为博士生30余名，硕士生50余名。研究方向分为：①战略与规划；②宏观调控与政策；③投入产出与经济预测；④产业结构与政策；⑤区域经济发展；⑥国民经济核算；⑦社会发展及其社会政策。

（3）北京大学：该校的国民经济学为全国重点学科且在国内排名第一。该专业是光华管理学院应用经济学系下设的一个专业。领衔教授是厉以宁、邹恒甫。该专业的研究内容也相当广泛。

（4）中央财经大学：该校国民经济学学科以宏观调控为中心，设置了五个研究方向：①市场经济与宏观调控，侧重于市场价值、宏观调控机制、物价波动与通货膨胀等方面的研究；②经济运行与宏观调控，致力于财政金融运动机制与风险，宏观经济政策的协调与调控力等方面的研究；③资金运行与宏观调控，侧重于社会资金运行调控、产业政策及现代企业制度下资金运营的研究；④涉外经济运行与宏观调控，致力于国际经贸理论、WTO规则、吸引外资、跨国经营与政府管理等方面的研究；⑤宏观经济多部门动态模型。

（5）东北财经大学：学科研究的主要领域包括：①经济增长、发展、计划理论与政策；②经济波动预测、稳定政策；③各国经济的运行及管理的比较研究。学科的主要作用是为政府进行国民经济管理提供理论基础、政策分析方法和分析工具。

（6）厦门大学：该校计统系2000年开始招收国民经济学博士研究生，其研究的重点是国民经济核算。

（三）新形势下我国国民经济学学科的内容和特点

1.国民经济学学科的研究内容

通过上文对世界范围内国民经济学内涵的演变和国内高校国民经济学学科发展的回顾，不难看出，国民经济学学科从本质上讲是研究一国经济发展至关重要的一门应用经济学科，特别是对中国这样处于经济快速发展时期的国家，搞清楚经济发展中各个要素的实际作用和相互联系，并能够正确分析现状、提出政策建议，对于中国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和健康发展有重大意义。其中，重中之重即是确定国民经济学的研究核心内容。

根据我国实际经济发展需要和国内外学科现状特点，本文认为国民经济学的研究内容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1）开放经济的宏观调控与政策

该方向研究内容即为学习西方发达市场经济中成熟的政府调控理论，结合中国改革开放以来政策调整的实践，深入研究各种宏观经济政策和宏观经济工具的组合和协同问题，分析中国过去宏观调控的经验和教训，并对现在和未来可能出现的经济热点和经济问题提出符合国情的主张。

（2）宏观经济预测与规划

该方向是原“国民经济计划”专业的市场化演变。中国实行改革开放和市场经济体制后，要坚持“市场”在配置资源中的基础作用，但仍然要重视并制定国家中长期发展规划和战略，如可持续发展战略、小康战略和现代化战略等。这一方向即是结合中国经济的重大事件、政府出台的中长期发展战略和规划以及世界形势对中国宏观经济作出预测并分析战略实施措施的可行性与有效性。

（3）地区经济结构与政策

该方向有别于“区域经济学”，研究的是国内各个区域之间的经济协调发展问题。基于地缘因素、不同政策和其他历史原因，中国各区域的经济和产业发展有较大差异，有些地区愿意继续延续发展现状，而有些地区可能会寻求改变或新的突破点，对地区这些问题以及地区之间产业协调问题的研究也是国民经济学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内容。

（4）产业结构与政策

该方向有别于注重产业组织理论的“产业经济学”学科，从宏观角度分析产业结构的合理性，研究其他国家产业升级的实践，思考中国产业结构和产业政策的现状和问题，并提出建议。

（5）社会发展与政策分析

随着中国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市场经济体制的不断完善、国民经济的发展包括发展战略的实现、地区经济政策的实施和产业政策的制定等，已经不再局限于纯粹的经济领域，更多地要求社会制度共同协调发展。因此，新形势下国民经济学学科也要研究社会发展、分析社会各项政策，特别是与经济密切相关的政策（如社会保障制度）。

2.国民经济学学科研究内容的特点

从上述几个研究方向的设定和内容阐述可以看出，新形势下我国国民经济学学科呈现出了一些新的特点和特色。

（1）重主流化，更重本土化

从目前很多高校关于经济学课程的设置上看，世界主流经济学是西方经济学，即宏观经济学和微观经济学，同时资本论（马克思主义的政治经济学）课程也是必修课之一。国民经济学应该是具有中国特色的经济学科，它并不排斥或对立于这些传统或主流的经济学科，而应结合和汲取这些学科的优秀理论和结论，融入全球经济理论体系当中，或称主流化；但同时更重要的是重点处理中国的经济理论与现实问题，不能对西方经济学等主流经济学科的原理和政策工具生搬硬套，而要把分析更多地建立在中国国情基础上，是为本土化。

（2）综合性和开放性兼备

国民经济研究是一个宏观或中观问题，经济总量和指标是需要关注的问题，产业政策和地区政策协调也同样是需要关注的问题，在宏观经济政策分析上不但有单一政策或政策工具的有效性分析，也有政策搭配和协调的效果分析。本文中罗列的五个研究方向在叙述国民经济内容上并未全尽，随着经济发展和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影响中国国民经济的因素和矛盾，或主要因素和主要矛盾都可能发生变化，因此国民经济学的学科内容要具备开放性，能够不断与时俱进地改进，这当然也要体现在课程设置和学习内容的灵活性中。

（3）与其他经济学科相辅相成

传统国民经济学研究的核心内容是国家的宏观调控，而被称为宏观调控的“三驾马车”（计划/规划、财政和金融）中除计划/规划外，都有专门的学科进行研究（财政学、金融学），这些学科也是与国民经济学并列的应用经济学二级学科，因此国民经济学要处理好与这些学科的宏观性与专业化的关系——国民经济学研究宏观性和战略性问题的解决方法时注意借鉴这类专业性学科的研究内容，如此得出的解决建议才更加有针对性和实践性。

二、我校国民经济学专业的特点

国内各高校在设定国民经济学研究方向时，或兼顾多方面内容，自成体系，如辽宁大学和中国人民大学；或择一深入，形成特色，如厦门大学的国民经济核算。

我校国民经济学专业由中国世界贸易组织研究院负责培养，该研究院是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之一，主要研究方向和特长为世界贸易组织与多边贸易体制、世界经济与世界政治等。

结合研究院的研究特点和学校配套资源及传统优势，本文认为，我校在国民经济专业硕士研究生培养内容上应该“集中于一个方向，打出品牌；博览多个方向，搭建平台”。

首先要集中于一个方向，即开放型经济的宏观调控与政策研究方向。中国是一个开放型经济体，无论在考虑影响国民经济的四大要素（消费、投资、政府支出和对外贸易）或是国民经济政策工具时，都不可避免地要考虑国际环境以及其他国家/地区因素的经济或政治影响。而这正符合我校在对外贸易研究中的传统优势以及研究院在世界多边贸易体系研究中的先入优势，因此集中于中国在开放型经济条件下宏观调控与政策这一研究方向可以很好地利用既有条件和资源。“打出品牌”可以体现在研究生就读阶段相关研究成果的发表与应用，体现在研究生硕士论文选题和撰写阶段，也可以体现在学生就业领域上。

其次要博览多个方向。事实证明知识是相互关联、触类旁通的，因此集中于一个方向并不代表不重视其他方向内容的学习。在研究生培养过程中要不断地改进授课内容或研究内容，用基础课程夯实学生的基本研究能力，用专业课多方面、全角度地搭建研究平台，调动学生的研究积极性和先进性，争取“研有所成”，在组织学生参加各类研讨会时能够有他们的声音和见解。

【注释】

(1)张汉林，男，对外经济贸易大学中国世界贸易组织研究院院长，教授；孙娜，女，对外经济贸易大学中国世界贸易组织研究院办公室主任。

(2)也有学者认为《国富论》是国民经济学的先驱之作。

(3)〔德〕李斯特.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北京：商务印书馆，1983：106.

(4)〔德〕威廉·罗雪尔.历史方法的国民经济学讲义大纲.北京：商务印书馆，1981：14－15.

(5)储小勇.国民经济学入门.北京：时事出版社，1993：5.

(6)钱伯海.国民经济学.新增订版.北京：中国经济出版社，2000：1.

(7)钱伯海.国民经济学.新增订版.北京：中国经济出版社，2000：604.

(8)赵林如，等.市场经济学大辞典.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1999：20.

(9)考研教育网.［2008－06－19］.http://www.cnedu.cn/news/2005/1/ta618411293616150026384.html.

(10)带*标记的是211院校。

(11)马昊.对国民经济学学科发展几个问题的探讨.湖南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4－08；和云.推进国民经济学学科建设的若干问题.经济学研究，2005－11；林木西，张今声，马树才.坚持教育创新努力提高国民经济学专业博士生培养质量.学位与研究生教育，2007－05；部分高校国民经济学专业招生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