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彝族服饰的标志与象征

时间:2022-01-25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路南彝族民间叙事长诗《阿诗玛》,塑造了一位美丽、勇敢、坚贞的撒尼姑娘形象。彝族不同支系服饰各异,花枝招展的女性打扮不胜枚举。彝族男子在头上顶脑门蓄着一绺长发,象征男性的尊严,神圣不可侵犯,彝族俗称“天菩萨”。从此,鸡冠帽成为她们生活中形影不离的心爱之物,成为云南彝族姑娘们艳丽多姿的民族服饰之精品,也是传统服饰之一。

七、彝族服饰的标志与象征

撒尼是彝族的一个支系。撒尼妇女的花包头,像传说中的阿诗玛一样,至今,仍是姑娘服饰重要组成部分。

(一)阿诗玛的花包头

路南彝族民间叙事长诗《阿诗玛》,塑造了一位美丽、勇敢、坚贞的撒尼姑娘形象。多少个世纪过去了,“阿诗玛”没有离开生育她的故乡,她化成一尊与世长存的石像,倔强地挺立在石林深处,正像当地民间歌手所咏唱的:“十二崖子上,站着一个姑娘,她是天空中的一朵花,她是可爱的阿诗玛。”

花包头多为心灵手巧的姑娘亲手制成,长约3米,宽约0.17米,一条黑布作底。上面绣有数条彩色图纹,花色、图纹的优劣标志着姑娘的智慧和才能,也是青年择偶的一个标准。因此,花包头的制作十分精致美丽。每逢喜庆、外出,姑娘们都要穿上崭新的民族服饰。花工夫缠包头,要经过七八道手续才能完成,被当地群众看作是自由、幸福的象征。

(二)天菩萨、英雄结、擦尔瓦

彝族不同支系服饰各异,花枝招展的女性打扮不胜枚举。相对而言,男子的传统服饰特色已经不多。不过凉山地区彝族男子还保留着古代遗风,即天菩萨、英雄结、擦尔瓦。

彝族男子在头上顶脑门蓄着一绺长发,象征男性的尊严,神圣不可侵犯,彝族俗称“天菩萨”。川、滇大小凉山彝族男子喜爱用青布或蓝布包裹头部,并在前额上扎出一长锥形结,以表示英勇威武的气概,习称“英雄结”,据考古发现,云南晋宁石寨山西汉时代滇王墓出土的贮贝器上就发现此种头饰打扮的人物造型。可见,扎“英雄结”是相当古朴的传统。另外身上斜挎用细牛筋编织而成的佩带(古时用于挂系战刀),称之为“英雄带”。大小凉山山势险峻,气候寒冷,当地彝族群众故用毛毡护身,俗称“擦尔瓦”。擦尔瓦是用羊毛织成的披衫,有白、灰、青等色,上部用羊毛绳缩口,下部缀有长达0.33米左右的缀须。制作一条擦尔瓦,往往要用几个月时间,彝家人的擦尔瓦一年到头不离身,白天御风寒,夜晚当被盖,堪称凉山彝家服饰的象征。

(三)象征吉祥、幸福的彝族鸡冠帽与传说

在云南中南部彝族区的大街小巷、城里镇外,不时还能看到一些彝家姑娘头上戴着一种形似鸡冠的帽饰,这种帽饰因形而名,俗称“鸡冠帽”或“公鸡帽”。“鸡冠帽”是彝家姑娘吉祥、幸福的象征,赋有很深的文化内涵。

相传很久以前,有一对彝家青年恋人,姑娘长得像绽开的马樱花一样美丽,小伙子十分英俊。一天夜晚,他们在密林中相会,被森林中的妖魔发现了,贪婪残暴的妖魔杀害了小伙子,企图抢占美丽的姑娘,姑娘悲愤万分,奋力逃走,妖魔发现后立即追来。姑娘跑啊、跑啊……刚好跑到一个山寨附近,眼看就要被抓住,这时寨中传来“咕咕”的雄鸡啼鸣声,愚蠢的妖魔以为天要亮了,吓得掉头仓皇而逃,美丽的姑娘得救了。姑娘知道妖魔怕公鸡叫,就抱着一只雄鸡来到森林中与小伙子约会的地方,公鸡“咕咕咕”的叫声吓跑了妖魔,小伙子苏醒过来,他们幸福地结为夫妻。为了表达他们对公鸡的感激之情和希望能永远有雄鸡的护佑,姑娘模仿着做了顶昂首竖立鸡冠的帽子戴在头上。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多彝族姑娘都模仿着做了鸡冠帽戴起来,以求吉祥、幸福、平安。后来心灵手巧的彝家姑娘把鸡冠帽做得越来越好,越来越漂亮,有的还镶上了亮晶晶的小银泡,象征着光明和富裕。从此,鸡冠帽成为她们生活中形影不离的心爱之物,成为云南彝族姑娘们艳丽多姿的民族服饰之精品,也是传统服饰之一。

(四)彝族撒尼支系“阿诗玛”花包头的传说

撒尼是彝族的一个支系。撒尼妇女的花包头,像传说中的阿诗玛一样,至今,仍是姑娘服饰重要组成部分。关于彝族阿诗玛,还有一个美丽的传说。

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叫阿着底的地方,贫苦的格路日明家生下了一个美丽的姑娘,阿爹阿妈希望女儿像金子一样发光,所以给她起名阿诗玛。她渐渐地长大了,像一朵艳丽的美伊花。阿诗玛“绣花包头头上戴,美丽的姑娘惹人爱,绣花围腰亮闪闪,小伙子看她看花了眼”。她能歌善舞,那清脆响亮的歌声,经常把小伙子招进公房。她绣花、织麻样样能干,在小伙子身旁像石竹花一样清香。在这年的火把节,阿诗玛向阿黑吐露了真情,愿以终身相许,立誓不嫁他人。

阿黑是个勇敢智慧的撒尼小伙子。他的父母在他12岁时,被土司虐待,相继死去。他被财主热布巴拉抓去服劳役。一天,他为主人上山采摘鲜果迷了路,在密林中挨冻受饿,受尽了惊吓,因怕主人责骂,不敢回去。正在这时,他遇到了放羊的小姑娘阿诗玛,她把阿黑领回家,阿黑被阿诗玛的阿爹、阿妈收养为义子。从此,阿黑和阿诗玛,两小无猜,相亲相爱。渐渐地,阿黑长成了大小伙子,他的性格像高山上的青松——断得弯不得,成了周围撒尼小伙子的榜样。人们唱歌夸赞他道:

圭山的树木青松高,

撒尼小伙子阿黑最好,

万丈青松不怕寒,

勇敢的阿黑吃过虎胆。

阿黑十分勤劳,很会种庄稼。他在满是石子的山坡地上开荒种苞谷,苞谷比别人家的长得旺,苞谷穗也比别人家的长得长。他上山砍柴,比别的小伙子砍得多。他从小爱骑光背马。他调理的马,骑起来矫健如飞。他挽弓射箭,百发百中。他的义父格路日明,把神箭传给了他,使他如虎添翼。阿黑喜欢唱歌,他的歌声特别嘹亮。他喜欢吹笛子和弹三弦,他吹的笛声格外悠扬,他弹的弦子格外动听,不知吸引过多少姑娘。这年火把节,阿诗玛与阿黑互相倾吐了爱慕之情以后,这对义兄妹便双双定了亲。

一个街子天,阿诗玛去赶街,被阿着底财主热布巴拉的儿子阿支看中了,他要娶阿诗玛做媳妇。他回家央求父亲热布巴拉,要父亲请媒人为他提亲。热布巴拉早就听说过阿诗玛的美名,他马上答应了儿子的请求,请了有权有势的媒人海热立即到阿诗玛家说亲。海热到了阿诗玛家,用他那麻蛇般的舌头,夸热布巴拉家如何如何好,怎么怎么富,阿诗玛嫁过去怎样怎样享福……但阿诗玛不管海热怎样威胁利诱,就是不嫁。

转眼间,秋天到了,阿着底水冷草枯,羊儿吃不饱肚子,阿黑要赶着羊群到很远的滇南热地方去放牧。临走时,阿黑向阿诗玛告别,他们互相勉励,互相嘱咐,依依不舍。阿黑走后,热布巴拉便起了歹心,派打手和家丁如狼似虎地抢走了阿诗玛。想让阿诗玛磕了头,吃了酒,来了客,生米做成熟饭,不嫁也得嫁。阿诗玛忠于她与阿黑的爱情,她被抢到热布巴拉家以后,在热布巴拉夫妇的威逼利诱面前,始终不从,拒绝与阿支成亲。热布巴拉见阿诗玛软硬不吃,恼羞成怒,他命令家丁用皮鞭狠狠地抽打阿诗玛,把她打得遍体鳞伤。热布巴拉的老婆诅咒阿诗玛是“生来的贱薄命,有福不会享”。阿诗玛被关进了黑牢,但她坚信,只要阿黑知道她被关在热布巴拉家,一定会来救她。

一天,阿黑正在牧羊,阿着底报信的人找到了他,向他报告了阿诗玛被抢的消息。阿黑闻讯后,很为阿诗玛的安危担心,他立刻跃马扬鞭,日夜兼程,跨山涧,过险崖,从远方赶回家来搭救阿诗玛。他来到热布巴拉家门口,阿支紧闭铁门不准进,提出要与阿黑对歌,唱赢了才准进门。阿支坐在门楼上,阿黑坐在果树下,两人对歌对了三天三夜。阿支缺才少智,越唱越没词,急得脸红脖子粗,声音也变得像蛤蟆叫似的,越来越难听了;而有才有智的阿黑,越唱越起劲,脸露笑容,歌声响亮。阿黑终于唱赢了,阿支只得让他进了大门。但阿支又提出种种刁难,要和阿黑赛砍树、接树、撒种。这些活计阿支哪有阿黑熟练,阿黑件件都胜过了阿支。热布巴拉眼看难不住阿黑,便想出一条毒计,皮笑肉不笑地假意说:“天已经不早了,你先好好睡一觉,明天再送你和阿诗玛一起走吧!”阿黑答应住下,被安排睡在一间没有门的房屋里。半夜,热布巴拉指使他的家丁放出3只老虎,企图伤害阿黑。阿黑早有准备,当老虎张开血盆大口向他扑来时,他拿出弓箭,对准老虎连射三箭,射死了老虎。第二天,热布巴拉父子见虎死,很惊异,再也无计可施,理屈词穷,答应放回阿诗玛。可当阿黑走出大门等候时,热布巴拉又立即关闭了大门,食言抵赖,不放出阿诗玛。

阿黑忍无可忍,立刻张弓搭箭,连连射出三箭。第一箭射在大门上,大门立即被射开;第二箭射在堂屋柱子上,房屋震得嗡嗡响;第三支箭射在供桌上,震得供桌摇摇晃晃。热布巴拉吓慌了,连忙命令家丁拔下供桌上的箭。可是,那箭好像生了根,没人能够拔得下。他只好叫人打开黑牢门,放出阿诗玛,向她求情道:“只要你把箭拔下来,我马上就放你回家。”阿诗玛鄙夷地看了热布巴拉一眼,走上前去,像摘花一样,轻轻拔下箭,然后同阿黑一起,离开了热布巴拉家。

热布巴拉父子眼巴巴看着阿黑领走了阿诗玛,心中很不服气,但又不敢去阻拦。心肠歹毒的热布巴拉父子不肯罢休,又想出丧尽天良的毒计。他们知道,阿黑和阿诗玛回家要经过十二崖子脚,便勾结崖神,要把崖子脚下的小河变大河,淹死阿黑和阿诗玛。热布巴拉父子带着家丁,赶在阿黑和阿诗玛过河之前,趁山洪暴发把小河上游的岩石扒开放水。正当阿黑和阿诗玛过河时,洪水滚滚而来,阿诗玛被卷进漩涡,阿黑只听到阿诗玛喊了声“阿黑哥来救我”,就再也没听见她的声音,没看见她的踪影了。

阿诗玛不见了,阿黑挣扎着上了岸,到处寻找阿诗玛。他找啊找,找到天放晴,找到大河又变成小河,都没有找到阿诗玛。他大声地呼喊:“阿诗玛!阿诗玛!阿诗玛!”可是,只听到那十二崖子顶回答同样的声音:“阿诗玛!阿诗玛!阿诗玛!”

原来,十二崖子上的应山歌姑娘见阿诗玛被洪水卷走,便跳入漩涡,救出阿诗玛,一同在十二崖子住下。后来阿诗玛变成了石峰,变成了抽牌神(回声神)。从此,你怎样喊她,她就怎样回答。

阿黑失去了阿诗玛,但他时时刻刻想念着她。每天吃饭时,他盛着苞谷饭,端着饭碗走出门,对石崖子喊:“阿诗玛!阿诗玛!”那站在石崖子上的阿诗玛便应声:“阿诗玛!阿诗玛。”

阿爹、阿妈出去做活的时候,对着石崖子喊:“爹妈的好?呀!好?阿诗玛!”那站在石崖子上的阿诗玛,同样地应声:“爹妈的好?呀!好?阿诗玛!”

小伴们在阿诗玛站的石崖子下,对着石崖子上的阿诗玛弹三弦,吹笛子,唱山歌,那石崖子上的阿诗玛也会应和着悠扬的笛声,唱起山歌。阿诗玛的声音永远回荡在石林;她的身影,已经化成石头,永远和她的乡亲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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