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太平污水厂项目点评

——金永祥总经理在中国PPP沙龙第三期上的发言

大家下午好! 刚才章司长来的时候说怎么这么多人，非常感谢大家积极地参与我们的沙龙活动。刚才听了朴总的报告，前不久，今年春天的时候我带我们的项目组去哈尔滨，市委书记林书记接见了我们，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和我们来谈“规范化”的问题，谈得非常、非常具体。因为他是中央委员，是省委常委，说实话，主要的领导如此关注规范化的问题我非常感动，也觉得责任非常、非常重大。在做哈尔滨这些项目的时候能把各地的经验带到哈尔滨来，将哈尔滨的规范化提到一个新的水平。刚才听了朴总的讲话我突然想起来，实际上不仅仅全国各地有经验，哈尔滨本身就有经验，刚才听了朴总介绍，突然有一种感觉，林书记需要的经验不仅其他地区有，哈尔滨也有啊，当地的经验推广了吗? 这给了我一种提示，实际上经验的推广也非常、非常困难，经验的推广也非常、非常的有价值，我们也非常高兴专委会能带着我们继续来跟大家分享这个案例，希望我们在座的这些同仁们咱们共同努力，把市场能够做得更好，能真正使我们这个行业健康发展，使PPP这个事情能够做好。

今天我首先谈谈污水处理厂这个项目，国内有一些新的进展情况。刚才朴总讲了这个项目，实际上我们回忆当时做这个项目的时候形势并不是这样的，当时的情况也不一样，我是东北人，我深深地感觉到在东北做成项目很难。当时为了找这些投资人就去求他们来看这个项目，但还好的是到最后这个项目有五家投资人参加了。刚才朴总说到他们是5毛9分5，还有另外一家也报出了同样的价格，这就说明这个项目在当时竞争是非常充分的，他得到了市场的认可，这个在当时我们感觉到了。但同时在评标的时候，我现在还记得我们实际上很担心，因为我们自己也没有想过5毛9分5这个价格，当时这个市场价格，像天津将近两块钱一吨水，青岛也接近两块钱了。当时一块多钱水价是非常普遍的，5毛9分5这个行还是不行呢? 刚才朴总讲了这个事情他挺过来了，而且做得还不错，这个也让我们很欣慰。什么是改革?我觉得改革就是要成果，改革就是要提高效率，也只有这样才能够把事情做好。

回顾这个项目有几点，第一，这个项目的竞争是非常充分的，如果没有竞争，5毛9分5也不会出现，没有人愿意去出一个低的价位，也没有人愿意把自己弄得非常辛苦去做项目，所以这个项目我觉得参与竞争是非常充分的。PPP作为公私合作的一种方式，实际上不仅仅是涉及到公共的一方和私有的一方来共同做事儿，它更体现在什么? 在资源配置过程中让市场来发挥作用，就是竞争，在竞争过程中应该有效率，在这个项目里这一点我们觉得是达到了。像朴总刚才讲过了，这个达到的过程非常非常的辛苦，也看得出来他们不停地去努力，不停地想办法，每天都去开会解决当天的问题，是很辛苦的。也只有每天都把问题解决了才能够在这个运营过程中有一个好的结果，这个就是机制改进给我们所带来的效益。

第二，这个项目是我亲历的一个项目，这个项目之所以能够竞争，是因为这个项目的运作是规范的，刚才张司长也提到了规范运作的这个事情，这个项目的运作是非常规范的。当时很多投资人我们去请他们，他们实际上是很担心的，这个事儿真的假的，有没有人背后已经把它搞定了? 大家都是持怀疑态度，后来发现这个项目真的没有领导内定这个事情，咨询公司也是为了把事情做得更好。这个事情非常的规范，由于规范形成了充分的竞争。我们现在国内很多地区的项目好像规范性越来越差，这个时候PPP这个项目给了我们一个很大的启示，实际上只要你规范了，这些投资人他是愿意来参加的。

第三，刚才朴总所讲的控制成本的经验非常值得我们业内推广，也值得我们去思考，在这个项目建设过程中在挖一个大坑的时候，朴总带我到现场去看过，当时他们对成本基本上是有一个估计的，2.9亿基本可以做下来， 32.5万吨2.9亿，这个我们原来觉得不大可能，因为挨着太平污水处理厂的一个厂叫文昌污水处理厂，那个厂是5.6个亿，是政府自己建的，要比这个厂早几年，按道理这个后建的厂的投资应该更高。实际上后来朴总把总投资控制住了，刚才朴总讲了很多，他当初给我讲的一件事是什么呢? 他控制住了建设里面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层层分包的这个事，他跟我讲说以前一个地方一个土方30块钱，然后不停地分包，到最后真正干活的人没有几块钱，他从这个地方入手把这个投资额控制住了。所以我觉得既控制了投资又保证了质量，在两者之间比较好的实现了统一。这一点在我们行业内大家应该推广，尽量地减少层层分包，而且他要求你主要领导必须在现场做事儿，那这样他的责任就能够落实。

这一点经验如果能够推广，我们整个行业可能会发展得很好。刚才杨总讲了还有好多污水处理厂要建设，如果我们把这件事处理好，那这个事情就容易推广，否则如果成本控制不住，环境保护很难做的，控制不住大家交不起费，这个事情就死掉了。如果成本控制住那我们环境企业就会有发展。

第四，有一点经验。刚才从朴总所说的这个事情，当时他们在接这个项目以后很多事情都是从零开始，去找运行人员、各种专业人员去做这个事情。我们行业内还有一个问题，我们行业在那个时候可能专业的力量也比较强，但怎么样能够让国内的专业力量尽量地调动起来，然后在全国能够发挥作用?这是值得我们思考的一个事情。刚才杨总说，调整就能减少好多的麻烦我觉得这是有可能的，同样是水行业，深圳水务的梁总也是哈尔滨人，他退休以后搞了一个这样的公司，但是他没有办法对接到下一个客户，专业队伍怎么样能够发挥出专业的能力? 这样对整个行业的健康发展也是非常重要的。这个是我对太平这个项目做一个简短的点评。

再有一点，本来我想张司长，因为现在PPP结合朴总的这个案例，在国内现在PPP出现的一些动向给一些建议。现在中央政府在推PPP，大家在争论怎么做PPP。在做指导意见，当时两方共同在做，但实际上这件事情也没有出台，所以地方就有自己的PPP的理解。现在比较典型的PPP一来大家都看到了是一次大的机会，现在我们有一种倾向就值得我们去思考，民营资本找到了地方政府，地方政府的下属机构成立一个合资公司，这个合资公司又可以绕开竞争去做政府项目。很明显这里是有公私合作的，这个就叫PPP。我们通过刚才朴总讲的这个案例发现什么呢? 它缺少的是什么呢? 实际上缺少的是竞争环节，因为PPP是公私合作，但是它的政策是让市场发挥作用，如果市场机制在这里没有发挥作用，这个效果现在想好的可能性是不大的。我们对这种方式有过一些了解，像十个项目有九个它的代价，它的成本要比我们的传统组织更大。因为你没有竞争不可能太好。但是有民营资本进来效率会不会提高呢? 这个不好判断，但可能是提高了，这个效率提高以后他去哪了没有人知道，对政府来讲他就付出了比较大的代价。

这样一种方式是不是我们中央政府要推的PPP? 也许一两个这种项目无所谓，但是如果所有的PPP都这样搞下去，到最后实际上我们四万亿的负债不会有，因为你所有的成本都说不清。到最后PPP就变成一个大烂摊子了。这个倒不是说我们心里有问题，说你心里很变态，怕别人挣钱，这个没有，我觉得我们所有的政府、投资人和其他所有对PPP感兴趣的机构应该有一种共同的责任把这件事情做好。如果我们不负责任就靠一两个项目弄的收益率很高，很难做下去。这个表面上看可能投资方在那种情况下会受益比较大，但实际上政府违约最多的也是在这种情况出现的，因为你从这届政府挣够了，下届政府发现吃亏了就违约了，你可以骂他，不管怎么样，但是双方之间真的扯皮不断，消耗以后就浪费，双方要共同的分摊。到最后投资人也不一定能挣到那么多钱。

对政府来讲这也是一个比较大的事情，因为你如果用这种方式做，整个小的机制没有发挥作用，那到最后以违约为结果来结束这件事情，实际上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政府在讲说要改变发展方式，各级政府都在说，怎么样转变发展方式? 我觉得就是用市场机制，真的用市场机制来做事情那就是转变发展方式了，否则这个发展方式永远也转变不了。这个在我们政府推出PPP的时候，我们的政府不仅仅要去推动要搞PPP，不仅仅要联合，而且还控制火情，保证PPP它释放的热量是一种有效的能源，不能出现野火肆虐的情况。现在当PPP出现问题的时候，有的政府应该来想办法及时地引导它走到一个正确的方向上，以后可能还会在PPP过程中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我们的政府都应该及时地把它解决掉，也只有这样PPP才能够取得好的效果。

另外，现在国家发改委在推行一些立法，这也是为我们PPP事情来保驾护航的一件事。我们现在这个搞得怎么样也说不好，但是不管怎么样我觉得如果立法能够把我刚才所说的这种事情给它避免了，那这个立法就成功了。如果类似的问题解决不了，那这个立法还是需要完善，需要慎重去推的。那我今天就做这样一个简单的评价，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