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中地区应实行“中心开花”的发展战略

(1985年12月)

华中经济区是指长江中游以武汉为依托的经济区，包括湖南、湖北、河南、江西四省。

“中心开花”的经济社会发展战略是指利用长江，依托武汉，外引内联，以增强华中经济实力为目标，联合西南、陕西，大力开发川江、荆江、湘江、沅江、汉江、赣江带动长江开发，大力发展经济区内经济贸易技术协作，大力发展对外经济贸易的战略。

“中心开花”的经济社会发展战略是关系华中地区的重大的、全局性的、左右兴衰的计划和对策。它振兴华中，立足于长江中游，搞活川江及资、湘、沅、澧四水，汉水流域和赣江，从中心开花，把武汉开辟为内地国际贸易商埠;与外商合作，引进外资，引进先进技术、设备，用以加速华中经济区的现代化建设，为全国谋求最大利益。

一、认识华中，树立及早动手加速华中地区开发的战略思想

华中地区地理位置适中，交通便利，矿产和水资源丰富，农业发达，物产丰富，工业有基础，科技有力量，大中小城市已初步形成，是全国经济精华之所在，是我国经济潜在生产力最大，急待开发的地区。

华中有十大丰富资源，进行开发，可以收到少投入、多产出的经济效益:

1.粮食丰富:两湖平原是全国性的商品粮基地，也是生产水平较高的南方商品粮基地。粮食是国民经济基础的基础，为发展工农业和第三产业提供了有利条件。

2.水产丰富:我国水产资源十分丰富。洞庭湖、鄱阳湖是我国淡水产业最发达的地区之一，发展水产业的历史悠久，基础良好，劳力充足。湖北是我国最大的鱼苗产区，全国各地的鱼苗依靠“两湖”(湖北、湖南)大量供应，有力地支援了全国养殖业的发展。

3.经济作物丰富:为轻纺工业的发展和出口创汇提供了物资基础。华中地区经济作物居全国前列的有:(1)棉花，全国棉田最多的省是湖北。鄂豫两省是棉花集中产区，又是棉纺加工中心。(2)芝麻，全国芝麻产区有五个省，其中河南、湖北两省的产量占全国一半以上。(3)油菜，江汉平原、鄱阳湖湖滨平原是我国最大的油菜产区。(4)茶叶，湘、鄂、赣三省都是茶叶的重要产区。(5)红枣，河南是红枣主要产区。(6)黄花，全国以湖南产量最多，约占全国产量一半以上。(7)柑橘，鄂、赣、湘都是柑橘主要产地，楚国故里秭归是柑橘的发源地。(8)黄连，是我国特产药材，湖北是黄连的主要产区之一。(9)烟叶，以河南产烤烟最多，河南许昌是我国最早的三个重要烤烟基地之一。(10)黄麻，是我国特产，我国历来是世界上最大的黄麻生产国，湘、鄂、赣是我国黄麻的著名产区。华中地区的经济作物美不胜收，信手拈来就有十大拳头产品。

4.矿产资源丰富:湖南锡矿山是世界上最大的锡产地，湖南水口山是我国规模最大的铅锌矿;我国锰矿储量名列世界前列，湖南湘潭锰矿在全国占有重要地位;我国铜矿储量名列世界前茅，最近在赣北和鄂东找到了特大型铜矿，其中大冶是我国重要铜矿基地;我国铝矿储量居世界前列，其中以河南铝的开采量最大;河南煤储量居全国前列，鹤壁、焦作、平顶山都是有名的煤炭基地。

5.水资源丰富:水是农业的命脉，又是发展工业和航运的必要条件，没有丰富的水资源是难以兴办工厂的。长江中游是长江集支流最多的地带，这里有长江最长的支流汉水，有洞庭湖、鄱阳湖两大水系，集水面积占长江流域的五分之二，湖泊众多，是我国水资源最丰富的地方。

6.能源丰富:特别是水能源丰富:葛洲坝水电站、丹江水电站分别建在长江中游的宜昌和汉水的丹江口。我国是世界上石油资源丰富的国家之一，位于湖北的江汉平原已找到了新的油气田。

7.工业有基础:华中地区的机械工业发达，这里有武汉重型机床制造业、十堰汽车制造业、南昌飞机制造业。武汉是全国内河船舶制造中心，武钢是我国大型钢铁基地之一，武钢的东面有紧紧相联大冶的铁矿，北面有河南平顶山煤矿，当地水陆交通便利，发展钢铁工业的条件远比宝钢好。江西景德镇、湖南醴陵是我国陶瓷工业基地。武汉食品工业发达，门类齐全，华中四省有丰富的资源，中国是食品的王国，有悠久的“美食”历史，国内外有广阔的食品市场，华中是发展中国食品出口的理想基地。

8.旅游资源丰富:华中地形丰富多姿，古迹名胜荟萃，饮食业发达，是理想的旅游区之一。华中第一批可以组织四大旅游群，一是将奉节白帝城、郧阳张飞庙、巫山十二峰、秭归屈原故里、葛洲坝组成一个旅游群。二是三国故事旅游群，将武昌黄鹤楼、蒲圻赤壁之战故址、岳阳鲁肃阅兵楼、古荆州、当阳长坂坡、襄阳古隆中组成一个旅游群。三是洛阳“九朝故都”旅游群，将东周王城、汉魏故城、隋唐洛阳城有关旅游点组成一个旅游群。四是长江、庐山、鄱阳湖旅游群。将旅游点组建成旅游群，使人看了一天还想再看，看了第二天还有东西再看，余味不尽。武汉是全国四大著名小吃城市之一，早点极为丰富。湘菜是全国八大菜系之一。游客来到华中，吃和游览条件很好，着意加以开发，可以成为旅游胜地。

9.交通方便:华中地区水陆空交通比较发达，河南是陆路交通要道，京广、陇海两大铁路干线纵横贯穿全省。湖北是全国的腹地，水陆空的交通中心，京广铁路与长江航线交会于武汉，襄渝、汉丹、焦枝、武大、铁灵等铁路在全省纵横交织。湖南北有湘、资、沅、澧四大水系通长江，京广、湘桂、浙赣、湘黔、娄邵等铁路在省内纵横交叉。江西北部以内河航运为主，南部有浙赣、鹰潭铁路相通。华中四省以武汉为中心组成交通网络已有基础，客货交流比较方便，外通海洋，广联内地，有很好的地理优势。

10.科技力量:湘、鄂、豫、赣四省文化发达，有丰富的科技力量。仅以武汉市而论，现有市以上的自然科学研究机构133所，科研人员11491人，在全国大城市中居第三位，武汉现有高等院校30所，拥有正副教授约2000余人，在校学生6万多人，仅次于北京、上海，在全国大城市中居第三位。华中地区人才多，为经济腾飞提供了智力条件。

华中地区开发，不指望中央给多少钱，只希望中央给政策，一是华中地区对外开放政策，允许武汉进一步对外开放，作为华中与外地经济贸易往来的市场。二是交通上给政策，使华中真正成为交通枢纽。目前武汉的铁路交通是有路路不通，武汉火车不能直达厦门，飞机航班不能四通八达，更不能直通国外。华中地区只要中央给政策，对外开放，可以消除外商投资徘徊观望的顾虑，大大加快引进外资和我国商品打入国际市场的步伐。

二、武汉对外开放，建立内地最大的国际市场，实行“中心开花”的战略方针

武汉对外开放，早开放，是上策。因为东部大城市投资过分膨胀，西部边远贫困缓不济急，从武汉“中心开花”可以带动一大片，使内地富起来。武汉进一步对外开放，能发展武汉对外经济贸易的必要条件，也是带动全国经济腾飞的战略政策。武汉对外开放，能发展内地同其他国家的经济关系，通过扩大对外经济交流，促进内地经济建设的发展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促进各国人民间的互相了解和友好合作。

内地发展国际经济贸易市场，是经济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必然趋势。由于各地的经济条件和自然条件的不同，必然超越国家界限与世界各国发生广泛的经济联系，形成相互作用和相互依存的世界经济关系，商品的价值突破了地方的、国家的界限，形成国际价值，使中外双方的人民从国际价值中得到绝对利益或相对利益。华中在武汉建立内地的国际市场，与外商具有广阔的合作前景。从外商来说，到华中来投资具有很大的吸引力，一是有丰富的资源，劳动力多，工资又低，并有潜在的巨大市场。二是投资环境好，社会秩序好，政局稳定。三是在华中投资可以较快得到较好的效益。这些条件可以满足日本企业追求长期稳定的目标，考虑企业的永久发展的要求。可以消除美国人认为“中国在沿海吸引外资，没有理论根据，只是权宜之计”的想法。从华中地区来说，武汉对外开放，以武汉市场为桥梁引进外资，用以弥补发展中建设资金和技术不足的问题，可以利用国际上的四大资源，一是国际市场上有八千亿美元的多余资金在找出路;二是有一百多万个先进技术专利可以转让;三是有一百多万已退休的各种专家人才可以招聘。我们可以向日本、西德、美国引进人才;四是国际市场上每天有四十亿单元的信息量在发送，我们可以从国际市场获得具有很高价值的经济技术情报。实施“中心开花”的战略，把武汉开辟为内地的国际市场，有以下优势:

(1)武汉的地理优势突出:从全国看，武汉地处我国内地的中部，位于长江中游，是川江、荆江、湘江、沅江、汉江的交汇点，地理位置“得中独厚”，“得水独厚”，经济比较发达，科技力量雄厚，在全国“承东启西，南北对流”当中，处于“中心辐射”的地位。历史证明:上海对外开放，只搞活了长江下游，长江中、上游仍然是“静静的顿河”。武汉对外开放，则武汉活，内地活，长江活，可以让上海成为亚太地区最大的国际金融市场。

(2)武汉历史上一直是内地最大的物资集散地:武汉不仅是湖北的武汉，华中的武汉，而且是全国的武汉。武汉一直是为全国商品交换的服务市场。武汉三镇商品流通的范围，曾东及江浙，南至湘黔两广，西至川滇西藏，北接豫陕晋冀鲁。南宋范成大的《出蜀记》，称武昌为“川广荆襄淮浙贸迁之会，货物之至者无数，日不问多少，一日可尽”。自从1984年下半年敞开三镇以来，到武汉集散物资的已有28个省、市、自治区，特别是大西北的青海、新疆、内蒙古等地的物资也来武汉集散。全国大部分省市和中央有关部门都在武汉设有经济办事机构。汉正街小商品市场已成为全国最大的个体经济的小商品贸易中心，小商品通过这里90%以上销往全国广大农村市场。

(3)有“汉口”的商誉:汉口这个商埠世界皆知。自从1858年中英《天津条约》开辟汉口为通商口岸以后，外商在武汉曾经开过的银行有:英国麦加利银行和汇丰银行、德国德华银行、法国东方汇理银行、日本横滨正金银行、美国花旗银行、比利时华比银行;外商来汉贸易的有十七个国家。汉口中国桐油、汉口猪鬃、汉口肠衣、汉口蛋品、汉口黄麻在国际市场上曾享有盛名。

(4)有地方建设开发区:阳逻港位于武汉郊区，地处农村，可以划出30平方公里建设开发区。阳逻水深港阔，万吨轮船可以停泊，并可直通海洋。再一个是“新滩地”。它是长江河道武汉段经过整治开辟出大面积土地，引进外资就有了建设地点。“新滩地”与阳逻紧邻，不仅是长江的重要港口，与国外交往比较方便，而且前靠长江，是理想的经济技术开发区。

(5)从武汉引进技术进行扩散，可以使内地经济建设提前十年时间。根据世界各国经济发展的经验，先进技术从沿海地区辐射到内地，以十年为一个周期，再从内地辐射到边远地区又要增加十年。根据国际技术转让惯例，从技术转让磋商，到制定有关条款达成协议所需的时间，最短期限是六个月，有的花两三年，国际技术投产一般是五年一个许可证合同周期。最先进技术是否准许“分售许可证”转让给第三方使用，还要得到工业产权所有者的许可，沿海地区的产品和技术是否愿意向内地转移，是否对地封锁，实际上存在着向内地转移的障碍。

在内地设置经济技术开发区，国际上的先例很多，贝尔格莱德自由贸易区，就在南斯拉夫中部的内地，而且是南斯拉夫的首都。武汉对外开放后可能出现的问题是必然的，但我国的对外开放，是在国家指导下进行的，国家意志体现的是社会主义公有制为基础的社会意志，武汉对外开放健康发展将是主流。

三、发展横向联合与协作，面向大市场，扩大对外经济贸易，增强华中地区经济实力

华中地区发展商品生产，应按“大市场”的观念组织商品生产，要把企业微观经济→地方经济→中心城市经济→国家的国民经济→世界的宏观经济联系起来。所谓“大市场”是指依托武汉这个内地国际市场，带动华中中小城市，再以中小城市和小城镇带动农村商品经济的发展。

面向大市场，起点高，发展前途大，商品回旋余地大，发挥各地商品经济优势的可能性大。面向小市场，起点低，发展前途小。所谓“小市场”是指地方市场、各个经济区小市场，以县为单位的市场，以及乡镇市场。

面向大市场，必然会发生贸易摩擦，带来竞争，竞争必然趋向联合。只有组织跨地区、跨部门、跨行业的联合，才能扬长避短，发挥各个地区、各个经济单位的经济优势，提高经济效果，特别是面对国际市场，竞争激烈，更需要联合。各地择优发展，如果各自为战，则势单力薄，在国际市场上难以形成力量。根据各个地区的优势，择优发展，采取协同作战的方针，以武汉为中心，把华中地区组织起来，面向全国，面向世界，内联西南、西北，外通海洋，在统一的经济战略意图和计划下，各个经济区之间和各个部门之间密切配合，农林牧副渔密切结合，工农商交紧密结合，采取相互支援的行动，在发展经济战略思想上统一，在利益上均沾，在指挥上协同作战，大力发展经济、贸易、物资、技术、人才五大协作，共同开发华中资源，共同发展对外经济贸易，定会增强华中地区的经济实力。欧洲十个国家为了共同发展，组成了一个“欧洲共同体”。华中四个省，在一个国家内为了共同利益，更应联合起来。

华中地区经济技术走向联合，存在着客观上的有利条件:一是自然条件复杂多样;二是矿产水利资源丰富，但各省分布不同;三是人口众多，都需要开拓市场，扩大就业门路;四是生产力水平高低不一，地区差异显著;五是各个地区组成社会消费是有差异的，相互需求不同，决定了相互贸易的条件。

为了发挥各地优势，面向大市场，走联合之路，以增强华中经济实力，需要狠抓三大项目协作:

(1)依托武汉，从“中心开花”，联合西南、陕西，开发川江、荆江、湘江、沅江、赣江，带动两湖(洞庭湖和鄱阳湖)和长江开发。

利用武汉对外开放，以武汉为依托组建长江中游和汉水流域、湘江、沅江工业走廊;联通洞庭湖、鄱阳湖的工业圈以及“两湖平原”农业专业化地带，以华中四省为腹地组建各种类型的工农业商品基地;大力发展出口外销、经济特区需要的早创汇、多创汇的商品，再以武汉“硅谷”与之配套，构成以武汉为中心的长江中游、汉水流域、湘江、沅江沿岸和两湖的工业密集区，形成我国内地最大的国际经济、商品贸易、技术贸易和旅游经济区。这样，长江将沸腾起来，华中经济区将从地面升起。

长江是我国东西航运的大动脉，素有“黄金水道”之称，年货运量占我国内河运输量的70%。长江有八条大支流，其中长江上游和长江中游各占四条，最长的支流是汉水，最大的水量在长江中游。但是长江中游的工业，与世界比并不发达，是长江运输不发达的主要原因。

在任何商品贸易中，运输是不可避免的，而水路运输成本是比较低的。特别是笨重原料走水路成本更低，并且可以直接从船舶上运送到厂内储存，一条长江的运输能力，可以抵十多条铁路，而且占地少，经济效益高，内河顶推船队的单位能源消耗为铁路的50%，公路的20%。华中经济区的进出口货物不经上海中转，既可减轻上海港和铁路运输压力，又可充分发挥长江水运优势。从武汉港直通海洋，可以常年通航，由于造船技术的进步，在一些主要航运国家已大量采取江海直达船舶。

(2)以武汉为媒介，大力发展文化旅游，带动华中社会旅游，发动旅游攻势，带动内地对外经济贸易的发展。

旅游可以媒介友谊，媒介科学技术文化，媒介经济贸易。开展旅游可以以文化旅游为突破口，利用武汉国际市场，开展图书展览、博物展览、商品展览会，举办音乐会、电影会等活动，举办广播、电视节目评比会，联合拍摄电影，组织考古和三峡科学考察，举办国际性专业会议，组织大学、科研单位的学习班和科研协作。提供价廉方便的旅游设施和优质服务，招揽国外游客。发展包机运输，把客人从客源国运到武汉，再通过武汉由铁路、公路、轮船运到各旅游区。南斯拉夫、西班牙等国就是通过包机带来大批客人，它比开辟定期航班便宜。

(3)建立中国“硅谷”，把科技转化为产品，走科技→生产→扩散之路，组织华中地区经济技术协作，生产早创汇、多创汇的产品，打入国际市场。

我国经济要腾飞，必须有中国的“硅谷”，否则就不可能有技术密集型工业，也就没有精密机械和复杂机械打入国际市场，那只能是长期落后，甘受贫困。

中国的“硅谷”建在哪里?武汉东湖是理想的地方。在东湖南岸—南湖周围四十多平方公里的土地上，风景优美，交通便利，条件优越，全国少有，知识、技术密集的程度，在国内仅次于北京中关村。这里，聚集了19所高等院校、54个科研设计单位，还有机械、仪表、电子、医药、轻工等产业的75个企业，集中组成关山、中北路、石牌岭三个工业小区。在这里，研究、设计、生产制造可以配套，是理想的技术开发区。在这里，以我方为主，吸收外资合资、合作经营、生产，可以成为对外技术贸易基地。东湖有如此优越条件，我们要把它用起来，把科技转化为产品，为华中经济腾飞服务，为内地和全国的经济腾飞服务。

尖端技术产品用途广泛，大有发展的潜力和余地，现在电子计算机的用途，不仅用于工业生产、国防、科研、通信、金融等部门，而且开始进入农业生产以至家庭生活。当代世界的机械工业普遍的发展方向是提高质量，提高精加工程度，实行机械电子的一体化。我国的机械工业也需要走机电结合的道路，发展各种各样的数控机床，数显机床，发展新的加工系统。

电子产品在国际市场上很有销路，西欧电子计算机的主要元件——集成电路方面，目前仅能自给30%左右，先进的指状集成电路块的自给率更低，其主要元件大部分从美国、日本进口。世界上集成电路的大制造商有10家，美国占5家、日本占4家、西欧占1家，集成电路领域大有发展余地。

我们不要迷信，怕“尖端技术产品”几个字，实际上尖端技术产品当中也有高档、中档、低档产品之分，关键在于生产出“名牌”来。我们暂时生产不出“高档名牌产品”出来，但是我们一定会生产出“低档名牌产品”打入国际市场。“王安电脑”的老板是美籍华人，上海交大的学生，驰名世界电子市场。我们华中地区只要联合起来，建立中国的“硅谷”，让中国“硅谷”从“东湖”升起，走科技→生产→扩散之路，把科技成果转化为产品。我们的电子产品定能在国际市场打开局面，挤入尖端技术产品的国际行列。

(与肖国金合写，载《武汉经济研究》1986年第2期，武汉经济研究所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