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国公司战略联盟的学习管理

第四节　跨国公司战略联盟的学习管理

一、引论

在当今全球化的环境中，全球范围内资源的有效合理配置是企业竞争优势的来源之一。而资源既包括有形资源又包括无形资源。知识是一种关键的无形资源。有许多学者认为企业之所以形成是为了能更有效地分配与利用知识。企业的效率源于企业共同知识的共享程度。Robert M Grant认为，团队中的共同知识水平、复杂度越高，或者是语言形式的共享意义、相互的知识框架的认可程度越高，整合的效率可能越高。^[34]知识的传递与转移对于组织间及企业内部都是十分重要的。J．Cspender认为，一些经验文献研究主要集中在知识转移，关于模仿能力的观点集中在分析竞争优势与其持续性上。他还指出，知识转移不仅对企业间是重要的，而且对企业内部的知识转移也是十分重要的。沃尔玛、麦当劳公司的成功就依赖于它们的知识转移能力。^[35]而知识的分配与转移与组织学习是分不开的。许多学者认为，战略联盟是跨国公司进行知识学习的重要战略工具之一，而战略联盟能否取得预期效果又与联盟内的学习管理是分不开的。在本书中，我们将探讨联盟中的组织学习方式，联盟中的群体学习竞争的模型，制约联盟学习的因素以及联盟学习管理的策略。

二、联盟中的组织学习结构范式

有许多学者对组织学习的方式进行了分类，具体的分类如表6－1所示。

表6－1　学习方式分类表

资料来源：陈国权、马萌：《组织学习——现状与展望》，《中国管理科学》2000年第3期。

不同的分类方式是从不同的角度来予以划分的，而应用最多、最具代表性的是阿吉瑞斯的单环学习与双环学习。贝特森指出，组织应该学习如何学习，并将之命名为再学习，也可称之为三环学习。

（一）单环学习

单环学习将组织目标与组织经营的实际业绩联系起来，依据两者的差异来对策略和行为进行修正，以确保组织绩效在组织规范与目标规定的范围内。但是，对于组织预先设定的目标则保持不变。显而易见，单环学习是一种单一反馈的学习过程，是在现有的环境状况下提高组织能力，完成已确定的任务。这种学习的目标是适应环境取得最大效率，延长组织生命，学会如何在稳定环境下生存下去。这种学习的缺陷在于，当组织目标自身存在问题时，组织没法进行修正，也不能采取恰当的措施来使组织适应不断变化的环境。它要求组织有较强的预测未来的能力，制定恰当的目标。然而，现时的变动的环境使得组织很难确定明确而准确的目标，因而单环学习不能保证组织长期健康发展下去，这就要求组织进行双环学习。

（二）双环学习

双环学习是在单环学习的基础上，增设了一个反馈环节，重新评价组织目标的本质，价值或基本假设。它有两个相互联系的反馈环，不仅要发现与良好的组织绩效有关的策略或行动错误，而且要反思组织目标自身的错误。在较稳定的环境下，组织目标能比较恰当制定的情况下，反思目标是否存在问题这一反馈环所起作用不大，而当组织处于变动的不稳定的环境下，这一反馈环便会发生作用，使组织能依据环境变化来调整自身的目标。从而能更好地适应环境。单环学习与双环学习都是针对组织过程或事务的。对于学习过程的本身学习方式，并没能提出质疑，这显然是不符合联盟学习过程本身规律的，这就需要三环学习了。

不管单环学习、双环学习，还是三环学习都是针对某一具体的组织形式而言的，更多的是组织内部的学习模型，但是战略联盟的学习实际上是联盟系统内的组织间与组织内的学习问题。单环学习、双环学习、三环学习也没能清楚地描绘学习的结构形式，这就要求用新的学习结构范式来描绘联盟学习过程。联盟学习结构有知识转移与交流、变化的思维模式、集体学习环境、学习关系发展、联盟学习过程五个基本的支柱来支撑。学习过程实际上与知识的转移与交流是分不开的，联盟伙伴与员工之间不存在知识转移与交流，学习就没有办法完成。正是通过知识的转移与交流，联盟才能进行知识的积累与更新，学习才能有意义。企业的思维模式直接影响其学习方式、知识转移与交流方式的选择，同时还影响学习过程本身，僵化的思维模式会制约联盟知识的积累、影响学习的绩效。

在全球环境下，联盟学习要求保持变化的思维模式，随着外界环境不断地调整自身思维模式。联盟学习过程主要用来描绘联盟学习所经历的阶段及每一阶段所采用的学习模式。学习过程本身的恰当与否直接会影响学习是否有效，知识传递是否顺畅、知识交流是否充分，从而影响联盟学习的绩效。联盟学习实际上是一种团体学习过程，是两个不同团体的学习竞争过程。这就要求构建有利于团体学习的环境，集体学习的环境好坏与学习绩效存在正相关的关系。联盟伙伴在学习过程中，不断调适其自身行为，对外界的环境做出反应，它们在学习过程中，形成了某种学习关系。这种学习关系是随环境的变化而不断变化与发展的，联盟学习与学习关系的发展也是密切相关的，同时，联盟学习受其学习文化的影响，不同的学习文化，会产生不同的集体学习环境，产生不同的学习过程，良好的学习文化有利于联盟学习关系的发展，而不利的学习文化则会导致联盟学习绩效低下，它们之间是一种相互作用、相互影响的关系。如图6－6所示。

图6－6　学习管理关系图

三、影响跨国公司战略联盟学习因素的分析

跨国公司战略联盟的学习效果与联盟伙伴中的知识可获得性、联盟伙伴的知识吸纳能力和学习的连接管理三方面的因素有关。具体而言，知识的可获得性与联盟伙伴的知识保护程度、伙伴之间的信任度、知识的无言性、联盟伙伴的历史、知识储存积累几个方面的因素有关。联盟伙伴的知识保护程度越高；伙伴越不愿意将知识转移给对方，跨国公司想通过学习从伙伴处获得知识提升自身能力的可能性越小，知识越不易获得，伙伴之间的学习效果也越差。而联盟伙伴的知识保护程度与跨国公司所持的战略观点、知识在跨国公司之中所处的重要程度有关。当知识是跨国公司的核心知识、核心能力的来源之时，它的转让会导致跨国公司核心能力的消失时，联盟伙伴对它的保护程度越高；反之属于非核心知识，它的转让并不威胁跨国公司的竞争力时，跨国公司对它的保护程度不高，联盟伙伴通过学习获得它的可能性越大。

伙伴之间的信任程度越低，跨国公司怀疑伙伴在获得技术知识后，出现机会主义行为的可能性越大，跨国公司为了保护自身利益不受损害，对知识的保护程度越高，伙伴通过学习获得知识的可能性较小。而伙伴之间信任程度越高，伙伴之间联盟伙伴出现机会主义行为的可能性较小，跨国公司采取措施来保护知识的可能性较小，知识的可获得性越高。

知识可分为显性知识和隐性知识两个部分。显性知识能够用文献或其他形式表现出来，伙伴可以通过某种外在形式来获得。而隐性知识却是无法用语言或其他形式来显示，只能通过经验等来显示，这种知识的无言性限制了联盟伙伴获取知识的能力，无言性越强，知识能被获取的可能性越小。只能通过实际的学习积累来获取，而且通过学习获得的知识可能与它的最初形式并不一样，而是发生了变化，不同经历的人对相同知识进行学习的效果并不一样。

联盟伙伴在先期关系中的合作越好，联盟伙伴间的信任程度越高，伙伴间进行知识转移的可能性较大。联盟双方对对方采取防范措施的可能性较小，联盟伙伴从对方处获得知识的可能性越大，联盟通过学习获得知识增强自身竞争能力，成功的可能性越大。

另外，知识的可获性还与跨国公司本身知识的存储积累状况有关，知识的存储与积累越多，伙伴的学习能力越强，获取知识的能力越强。伙伴知识的积累状况越好，知识存储的越多，跨国公司能获取伙伴已有知识的可能性越大，而伙伴如果没有对知识进行很好地存储与积累，跨国公司获得它们的可能性将降低。综上所述，知识的可获性越大，联盟能接触到知识的机会越多，联盟伙伴能获取到知识进行学习的可能性越大，通过学习而成功的机会也越大。

跨国公司战略联盟能否取得成功还与联盟学习的连接有关，伙伴学习关系既可以通过正式的管理组织来完成，也可以通过非正式的组织关系来完成，不同的连接方式，所取得的效果不一样，联盟伙伴设立管理机构或协调性组织来管理联盟的学习，组织机构的力度越强、目标越明确，对联盟伙伴间的学习与知识转移的管理越多，联盟学习在形式上更有效，效率也越高。

Dav D．C．Mowery等人的实证研究表明，股权联盟中的技术转移能力将加强，股权联盟后伙伴的技术交流的参与性将比以契约为基础的联盟更强。^[36]股权联盟的管理连接与管理力度比契约为基础的联盟的管理要强。其知识交换程度也越大，联盟能通过相互学习获取知识的可能性越大；联盟伙伴对学习过程进行管理也会加强联盟学习的效果，联盟学习获得成功的可能性越大。除正式的管理连接外，联盟伙伴还可以通过非正式的组织形成各种非正式的团队关系，这种非正式的团队关系通过在长期相处中形成的相互影响、相互传授知识与相互学习的关系，大大增强了联盟中的学习能力。非正式的团队凝聚力度越强，对外开放程度越强，团队吸收新知识、学习能力也越强。伙伴间通过相互学习获得知识的可能性越强，而伙伴的雇员中，形成各种非正式的组织关系越少、越松散，伙伴间的相互交流也会相应减少，相互间展开学习的可能性越小，联盟学习成功的可能性也越小。

联盟伙伴的学习还与伙伴知识吸纳能力有关。知识的吸纳能力越强，联盟通过学习获取知识的能力越强，联盟获得成功的可能性也越大。而联盟的知识吸纳能力主要与柔性的学习目标、领导关系的承诺、文化匹配性、组织学习与个人学习的协调性、执行近视症等几个因素有关。学习目标是联盟学习的关键指标，它直接影响联盟选择学习哪些知识，学习所要达到的基本要求。但由于外界环境在不断变化，技术与知识是在呈几何级数的增长，环境的变化会使得联盟学习的目标不再适应于环境要求。这时，要求联盟能适当地调整目标，而柔性的学习目标能较好地适应环境的变化，在柔性目标的指导下，联盟能随环境变化而调整其所要吸纳的知识，从而提高知识的吸收能力。

刚性的目标由于不能随环境的变化而变化，同时由于知识的路径依赖性，使得在刚性目标下的跨国公司联盟学习的知识范围较窄，这将降低其知识吸收能力，从而降低其学习能力。联盟通过学习获得竞争能力的可能性降低。

领导关系的承诺是导致联盟学习的知识吸纳能力高低的另一重要因素。高层领导的良好关系是联盟关系得以形成、战略得以执行的关键因素。当高层领导关系的承诺较低时，他们在制定战略联盟学习目标时不积极，进行知识交流的措施也不积极，这会影响中下层领导与员工的学习态度，与联盟间的知识学习热情程度。从而降低联盟学习的效率，使联盟学习走向失败。

文化的匹配性是影响联盟学习的另一关键因素，文化直接影响学习的效果。EdgerH．Schein指出，组织将不能有效地进行学习，直到他们认识到三种职业文化对学习的启示时为止。^[37]联盟伙伴有不同的文化背景，不同的文化使得他们关于基本的价值观念，对学习的态度与人合作的规范都不太一样。当联盟伙伴的文化不匹配时，它们对学习与合作存在差异与矛盾，这种矛盾与冲突直接会影响他们的学习效率与合作效率，降低学习成功的可能性。而文化匹配程度越高，伙伴在学习与合作中发生冲突的可能性越小，联盟通过学习、吸纳知识的效率与效果越好，学习成功的可能性越高。在跨国公司战略联盟中，不仅存在个人学习，还存在团体学习与组织学习，这两种学习的目标并不总是相同的，个人学习更多从自身职业发展角度考虑的，而组织学习则从企业核心能力的知识积累、企业竞争力的提高等角度来考虑，当这两者之间存在冲突与矛盾时，会降低个人的学习积极性，从而降低个人学习的效率。而团队学习与组织学习最终要依靠个人学习来展现，个体学习效果下降，也会降低组织学习效果。因而，个体学习与组织学习的协调性越高，联盟知识吸纳能力越强，学习成功的可能性越高。再者，联盟学习与具体学习过程的实施与执行效果及程度有关。具体执行人员在学习中经常会存在“近视症”，只能注意到一些表面的现象，而对于内在的知识与学习不大予以关注，从而降低学习的效率。

四、跨国公司战略联盟学习的管理策略

在跨国公司战略联盟中存在许多影响战略联盟有效学习的障碍，而学习是联盟伙伴竞争力的重要来源之一。保持有效的学习是联盟能不断创新、维持持续竞争力的关键点。对战略联盟的学习进行管理也势在必行，而如何有效的进行学习管理。笔者认为，应做好以下几项工作：

（一）应当注意培养系统思考、全面思考的能力

联盟学习过程是一个系统学习的过程，它受多方面因素的影响，既可能受战略联盟内雇员的素质、组织状况等的影响，还受联盟的文化、思维模式等多方面因素的影响。系统某部分的微小的波动都可能导致联盟的失败，然而，在实际的管理案例中，管理者往往忙于修补具体的细枝末节问题，往往找不到解决问题的根本点，而这只有通过进行系统思考的培养才能完成。彼得·圣吉在《第五项修炼》中提出了进行系统思考培养的基本法则。^[38]主要是“今日的问题来自昨日的解”；“越用力推，反弹的力量越大”，“渐糟之前先渐好”，“显而易见的解往往无效”，“对策可能比问题更糟”；“欲速则不达”；“因与果在时空上并不紧密相连，寻找小而有效的高杠杆节”；“鱼与熊掌可以兼得”；“不可分割的整体性，没有绝对内外等微妙法则”，从这些法则中寻求到根本解，通过系统思考，恰当地调整学习管理战略。

（二）应当创建学习型的组织

随着知识在当今社会中的地位与作用越来越重要，组织知识传递、知识积累也要求组织向柔性化转化。而最有效的知识积累组织是学习型组织。创建学习型组织也是战略联盟学习管理的必然途径。在追求创建学习型组织这一目标过程中，至少有6个相区别且十分不同的战略选择，需要被发展与执行。它们分别是信息系统、子系统战略、智慧财产的管理战略、组织学习战略、知识管理战略、创新战略。^[39]信息系统的构建战略是联盟内能快速进行信息共享、信息交换的前提。信息系统主要集中在创建数据库系统与网络建设上，通过信息收集、整理来为管理阶层提供决策支持，通过信息控制与组织绩效的评价等来调整组织行为，而战略联盟伙伴通过构建信息系统与网络连接，直接在内部网络上进行信息资源的共享与互补。联盟中的雇员、管理者、顾客可直接通过联盟的信息系统进行知识的学习与积累。信息系统的创建是学习型组织提高学习效率的前提之一。没有信息系统的创建，组织间的信息难以有效地进行交换。信息收集、积累、存储是联盟伙伴之间能进行知识交换与提升知识吸纳能力的关键前提之一。智慧资产的管理主要关注的是联盟体内的无形资产，如专利、版权、品牌、商标及其他无形资产的管理。通过无形资产的合理使用，获得最大利润。对于智慧资产而言，其中部分资产是难以被模仿的，而只能通过在相互学习与实践中的经验积累才能获得，对这部分知识的学习管理尤为重要。智慧资产在联盟内部合理地分配与协同对联盟获得最大利润十分重要。个体学习战略则主要是通过正式与非正式的培训战略来增强个人经验，增强其知识吸纳能力，个体的培训战略能确保联盟伙伴中的雇员有系统地学习，同时个体学习战略有利于培养员工的团队精神与协作精神，为联盟中的学习型组织创建提供支持。团队学习战略则集中在创造社会资本、发展团队的能力来预期变化并提升组织的柔性。组织学习战略则主要集中在利用团队学习与团队处理变化的能力来增强联盟体对外界环境的适应性，从而增强自身的竞争力。知识管理战略则集中在对知识型专家、技术等进行管理，主要是通过标准、最好地实践专家网络、自组织群体交流实践等过程管理来形成组织的知识分享文化。通过知识分享文化来增强联盟体内的知识氛围，通过知识的共享来增强学习型组织的创建与组建。创新战略则集中在创造新的产品过程中困难的解决，创新是学习型企业的推动力之一，只有通过不断地创新，组织才能不断地适应环境的变化。创新也是联盟竞争力的来源之一，只有不断地创新，才能保证持续的竞争力，形成学习型组织不断学习的氛围。

（三）整合知识转移的通道

在战略联盟伙伴关系中，知识的转移与传递渠道是各式各样的，不同的公司在知识转移与传授渠道上存在着差异。而这会直接影响联盟伙伴的学习。对知识转移通道进行整合就是消除联盟伙伴间影响知识转移的壁垒，对各种差异较大的渠道进行整合，使知识标准化，容易为伙伴的成员所接受。要整合知识转移通道，要做好以下几个方面的工作：首先，相互确定知识转移的范围。为保护联盟伙伴的利益不受损害，保护各自的核心能力，联盟伙伴确定知识转移的范围能明确各自的职责与任务，也能促进相互的信任，从而能避免联盟伙伴因不信任而出现各种为保护各自的核心知识不被流失而设置的各种壁垒，导致知识转移通道不畅。其次，要尽量使知识标准化，避免因联盟伙伴各自的标准不一样，而导致特殊标准的知识不能顺利转移，出现转移通道不畅。再次，要建立知识转移的渠道体系。虽然一些有形的知识，可以通过各种文件或其他信息形式而被转移。但是无形知识的转移要复杂、困难的多。这就要求联盟伙伴能够通过渠道整合，建立各种伙伴中的职员能进行交流的渠道。有些知识只能通过相互学习进行转移。相互的多渠道交流为职员的知识交流提供了机会与渠道。因而，联盟伙伴内部的各种网络的连接、组织连接、非组织连接是知识转移渠道畅通的前提条件。最后，要对各渠道进行测评，提高知识转移的效率。不同的渠道所能转移的知识不一样，对各种知识转移的效率也不一样。因而联盟伙伴在进行渠道整合时，要测评这些渠道对不同知识转移的效率，从而合理地分配知识转移的渠道，使知识能在联盟伙伴内高效率地转移。

（四）要进行学习文化的培养与整合

学习文化对联盟伙伴的团体学习有重要的影响。不同的企业其学习的文化与氛围是不一样的。而学习文化不浓的企业，在联盟时也不会注意学习伙伴的先进知识为自己所用，从而提高自身的能力。由于学习文化不好，忽略了对有用知识的吸收，可能使其联盟目标不能完成。通过正反馈的作用，进一步恶化其学习，从而使联盟学习失败。因此，对联盟学习文化的培养与整合是战略联盟进行学习管理的重要任务之一。而学习文化的培养与联盟高层领导的提倡与促进有关，高层领导自身的示范作用会带动下属员工的学习，逐渐地取得对学习的共同认同，从而形成文化。文化的形成与培养是一个长期的过程，需要联盟领导制定学习文化的培养战略，并认真地执行。

跨国公司战略联盟学习管理与其他方面的管理是相互关联与相互作用的。学习管理的成功还需要其他管理的配合。因而要系统地看待各种管理的作用。当然，学习是一个合作性竞争的过程，学习能促进伙伴间的有效竞争。因此，联盟的管理者要对学习管理予以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