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简介资料_年羹尧的故事

时间:2017-01-13  栏目:名人故事  点击:1677 次

年羹尧简介资料_年羹尧的故事

年羹尧(1679年—1726年)是汉军镶黄旗人,生于康熙十八年,是清代康熙、雍正年间人,21岁中进士,通晓诗文书法,才能出众,颇受康熙赏识,累迁到内阁学士,康熙五十六年升任四川总督。后随大将军胤禵入藏平叛,立下战功,被召入京,得到康熙皇帝赏赐,提升兼理川陕总督。后在王室的皇位之争中,年羹尧支持四阿哥胤禛取得了皇位。雍正登基后对年羹尧加以重用,因而他就成为接替十四阿哥的抚远大将军,而且还被加封太保、一等公,高官显爵集于一身。他运筹帷幄,驰骋疆场,曾配合各军平定西藏乱事,率清军平息青海罗布藏丹津,立下赫赫战功。

河西重镇甘州,历来为兵家必争的军事要地,历朝历代烽火不断。在清代,甘州是甘肃提督军门的驻地,它节制甘肃、宁夏、西宁、安西四镇总兵。因而,甘州就成了清王朝平定西部边陲历次叛乱的提调中心。康熙封皇十四子胤禵为大将军王,统领西北的军事。抚远大将军胤禵就驻扎在甘州,节制各路军马。康熙五十六年(1717年),准噶尔汗策妄阿拉布垣,再次反清,进犯哈密后,进入青海、西藏一带。康熙先命大将军福宁阿从甘州起兵进驻新疆巴里坤,接着又命第十四子亲王胤禵为抚远大将军、延信贝勒为平夷大将军,同四川总兵年羹尧,副将岳钟琪等,进驻西宁平叛。康熙五十九年(1720年),西藏阿拉布坦叛乱。胤禵率年羹尧、延信贝勒等将领移师西宁,指挥大军从青海和四川分两路进军西藏,平定了叛乱。康熙六十一年(1722年),胤禵亲王等移驻甘州,随亲王来甘州的王公贵族有六七人,亲王驻提督军门府,小王驻甘州府,平郡王驻提标营,贝勒王驻甘山道故署,拥兵近10万,护卫侍从遍布张掖城中。

雍正元年(1723年),康熙帝驾崩,皇四子胤禛登上大位,成为雍正皇帝。十四阿哥胤禵被召回京师,解除了兵权。于是,继胤禵之后,年羹尧被雍正任命为抚远大将军,管理抚远大将军印,仍然驻节甘州。雍正即位之后,年羹尧更是备受倚重,和隆科多并称雍正的左膀右臂,年羹尧是雍正的亲娘舅,在雍正继位前已为他效力多年,二人的关系非常亲密。

雍正元年(1723年)五月,雍正发出上谕:“若有调遣军兵、动用粮饷之处,著边防办饷大臣及川陕、云南督抚提镇等,俱照年羹尧办理。”这样,年羹尧遂总揽西部一切事务,实际上成为雍正在西陲前线的亲信代理人,权势地位实际上在抚远大将军延信和其他总督之上。雍正还告诫云、贵、川的地方官员要秉命于年羹尧。同年十月,青海发生罗布藏丹津叛乱,局势顿时大乱,西陲再起战火。雍正命年羹尧接任抚远大将军,驻西宁坐镇指挥平叛。

罗布藏丹津是袭封的亲王,因对清廷削减他的势力不满,在雍正元年八月,自称为达赖珲台吉,胁迫青海各台吉在巴尔巴罗海会盟,发动叛乱,在青海的贝勒阿尔德尼郡王急忙率部属“投至甘州”,向提督军门报警。朝廷闻变,即向年羹尧下谕:“尔宜将西宁、松潘、甘州等处军兵整备,务期剿灭。”罗布藏丹津气焰甚盛,又煽惑塔尔寺大喇嘛也参与叛乱。“于是远近风靡,游牧番子、喇嘛等20余万,同时骚动,犯西宁、掠牛马、抗官军。”紧接着,青海的郭隆寺、郭莽寺等寺院的喇嘛也起而反叛,就连年羹尧的大本营甘州城南崇庆寺的白喇嘛等密通信款,也与青海叛军相通连。

年羹尧查明情况,将白喇嘛等36名喇嘛诛于甘州城南。这等于又点燃了一根导火线,青海的形势更加紧张。雍正大为震惊,严令年羹尧“酌量调遣各路大兵,将罗布藏丹津歼剿廓清,安靖边圉。”年羹尧受命,率师从甘州赴西宁,到第一线指挥平叛。甘州、凉州的防务,责成地方官组练民兵协助官军守卫。命甘山道副使庄廷伟守甘州,庄凉道参义蒋洞守凉州及庄浪(永登)。各乡村堡寨,彼此联结,相互守望。www.guayunfan.com

年羹尧到西宁后,奏选甘肃、陕西、四川、大同、榆林绿旗兵及外藩蒙古兵1万人,令四川提督岳钟琪分领。由太仆寺拨马3000匹,巴里坤选驼2000峰,还从西安调运米6万石,以备军前之用。岳钟琪首先剿灭了青海郭隆寺、郭莽寺等处喇嘛的叛乱,剪除了叛军羽翼,继而“乘春草未生”,由甘州、西宁、布隆吉数路进剿,分进合击,一举平定了叛乱。罗布藏丹津“携其妻妾”经柴达木西部逃入新疆。这是以甘州为大本营平息的第二次叛乱。

到了雍正二年(1724年)初,战争的最后阶段到来,年羹尧下令诸将“分道深入,捣其巢穴”。各路兵马遂顶风冒雪、昼夜兼进,迅猛地横扫敌军残部。在这突如其来的猛攻面前,叛军土崩瓦解。罗布藏丹津仅率200余人仓皇出逃,清军追击至乌兰伯克地方,擒获罗布藏丹津之母和另一叛军头目吹拉克诺木齐,尽获其人畜部众。罗布藏丹津本人因为化装成妇人而得逃脱,投奔策妄阿拉布坦。这次战役历时15天(从二月八日至二十二日),大军纵横千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敌营,犁庭扫穴,大获全胜。年羹尧“年大将军”的威名也从此震慑西陲,享誉朝野。

为了加强管辖,西部几个重镇皆改为州府,原先的卫所改为县。甘州由此置陕西行都司,置甘州府。以甘州左右二卫置张掖县,山丹卫置山丹县,合并高台和镇夷两卫所为高台县。据《甘州府志》和《甘肃七区纪要》记载,清陕甘总督年羹尧赴甘肃等州巡视,道经镇夷五堡,老百姓黑压压一片跪满街道告状,“具诉水利失平”。见此状,年羹尧将高台县令降级离任,饬临洮府马亲诣高台,会同甘肃府道州县妥议章程,首定黑河“均水制度”,并借强大的军事压力辅助实施,以消除甘肃内部各地间的水事矛盾。“均水制度”规定:每年芒种前十日寅时起,至芒种之日卯时止,十天内高台上游镇江渠以上十八渠一律封闭,所均之水前七天浇镇夷五堡地亩,后三天浇毛(目)、双(丰)二屯堡地亩。均水期间,由鼎新(今酒泉市金塔县)知事兼巡河道,严格执行。均水期间,授权下游县官到上游督察,官升一级;派出由下游各县组成的水使181名,坐守各渠口,对玩忽职守或私偷卖水者,连坐处理,官员不从罢官,百姓抗拒杀头。均水完毕后回本毛目县行使七品官的职责。均水的范围相当于今天的张掖市至金塔县,处于黑河的中游。实行均水制后,水事纠纷骤减。这个分水制度一直沿用到新中国成立前夕。

平定青海战事的成功,令雍正喜出望外,遂予以年羹尧破格恩赏:在此之前,年羹尧因为平定西藏和平定郭罗克之乱的军功,已经先后受封三等公和二等公。此次又以筹划周详、出奇制胜,晋升为一等公。此外,再赏给一子爵,由其子年斌承袭。此时的年羹尧威镇西北,又参与云南政务,成为雍正在外省的主要心腹大臣。

年羹尧不仅在涉及西部的一切问题上大权独揽,而且还一直奉命直接参与朝政。他有权向雍正打小报告,随时上奏内外官员的优劣、有关国家吏治民生的利弊兴革等事。他还经常参与朝中大事的磋商定夺。比如耗羡归公政策的推行,最早在康熙末年就有官员上疏建议,年羹尧也曾提出,但被康熙所斥责而未果。到了雍正朝时,山西巡抚诺岷等人又奏请实行,朝野上下一时议论纷纭。在此情况下,雍正特地征询年羹尧的意见:“此事朕不洞彻,难定是非,和你商量。你意如何?”律例馆修订律例,雍正阅后发给年羹尧看,要他提出修改意见。

雍正二年(1724年)冬,年羹尧入京觐见之前,雍正因其要来,就命各省地方大员赴京集会,四川巡抚蔡珽以没有可以会商的事务提出不同看法,雍正又就此向年羹尧征询意见。以年羹尧的行动来定其他地方督抚的行动,可见雍正把年羹尧的地位置于其他督抚之上,年羹尧的政见具有决定性的作用。

在有关重要官员的任免和人事安排上,雍正更是频频询问年羹尧,并给予他很大的权力。在年羹尧管辖的区域内,大小文武官员一律听从年羹尧的意见来任用。雍正元年四月,雍正命范时捷署理陕西巡抚,不久想要改为实授,把原任巡抚调为兵部侍郎,雍正特和年羹尧商讨这项任命。另一次雍正在安排武职官员时“二意不决”,就征询年羹尧的意见,问他如果将陕西官员调往他省升用“你舍得舍不得”,要他“据实情奏来,朕依尔所请敕行”。四川陕西以外官员的使用,雍正也经常征求年羹尧的意见。一次河南开归道一职缺出,雍正一时“再想不起个人来”可以任用,就与年羹尧商量其人选。还有一次,雍正听到对京口将军何天培的为人有不同意见,就问年羹尧是否也有所耳闻,并希望他据实上奏,以决定其去留。年羹尧密参署直隶巡抚赵之垣庸劣纨绔,不能担当巡抚重任,雍正遂将赵之垣革职。江西南赣总兵缺出,朝廷拟用宋可进,年羹尧奏称他不能胜任,请以黄起宪补授,雍正便依从了年羹尧的意见。

青海平定之后,雍正在给年羹尧奏折的朱批中写道:“尔之真情朕实鉴之,朕亦甚想你,亦有些朝事和你商量。”年羹尧进京期间,即与总理事务大臣马齐、隆科多一同处理军国大政。雍正还因为他“能宣朕言”,令其“传达旨意,书写上谕”。年羹尧俨然成了总理事务大臣。

雍正跟年羹尧的私交也非常好,并且给予特殊的荣宠。雍正认为,有年羹尧这样的封疆大吏,是自己的幸运,如果有十来个像他这样的人的话,国家就不愁治理不好了。平定青海的叛乱后,雍正极为兴奋,把年羹尧视为自己的“恩人”,他也知道这样说有失至尊的体统,但还是情不自禁地说了。

为了把年羹尧的评价传之久远,雍正还要求世世代代都要牢记年羹尧的丰功伟绩,否则便不是他的子孙臣民了,他说:“不但朕心倚眷嘉奖,朕世世子孙及天下臣民当共倾心感悦。若稍有负心,便非朕之子孙也;稍有异心,便非我朝臣民也。”雍正是以人们对年羹尧的态度来判断人们的正确与否。

至此,雍正对年羹尧的宠信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年羹尧所受的恩遇之隆,也是古来人臣罕能相匹配的。雍正二年(1724年)十月,年羹尧入京觐见,获赐双眼孔雀翎、四团龙补服、黄带、紫辔及金币等非常之物。年羹尧本人及其父年遐龄和一子年斌均已封爵,十一月,又以平定卓子山叛乱之功,赏加一等男世职,由年羹尧次子年富承袭。

生活上,雍正对年羹尧及其家人也是关怀备至。年羹尧的手腕、臂膀有疾及妻子得病,雍正都再三垂询,赐送药品。对年羹尧父亲年龄、在京情况,年羹尧之妹年贵妃以及她所生的皇子福惠的身体状况,雍正也时常以手谕告知。至于奇宝珍玩、珍馐美味的赏赐更是时时而至。一次,雍正赐给年羹尧荔枝,为保证鲜美,雍正令驿站6天内从京师送到西安,这种赏赐可与唐明皇向杨贵妃送荔枝相比了。

雍正对年羹尧宠信优渥,并希望他们彼此做个千古君臣知遇榜样。他对年羹尧说:“朕不为出色的皇帝,不能酬赏尔之待朕;尔不为超群之大臣,不能答应朕之知遇……在念做千古榜样人物也。”

此时的年羹尧,志得意满,完全处于一种被奉承、被恩宠的自我陶醉中,进而做出了许多超越本分的事情,最终招致雍正的警觉和忌恨,以致家破人亡。

年羹尧的失宠和被整治,是以雍正二年(1724年)十月第二次进京陛见为导火线的。在赴京途中,他令都统范时捷、直隶总督李维钧等跪道迎送。到京时,黄缰紫骝,郊迎的王公以下官员跪接,年羹尧安然坐在马上行过,看都不看一眼。王公大臣下马向他问候,他也只是点点头而已。更有甚者,他在雍正面前,态度竟也十分骄横,“无人臣礼”。年羹尧进京不久,雍正奖赏军功,京中传言这是接受了年羹尧的请求。又说整治阿灵阿(皇八子胤禩集团的成员)等人,也是听了年羹尧的话。这些话大大刺伤了雍正的自尊心。

年羹尧结束陛见回任后,接到了雍正的谕旨,上面有一段论述功臣保全名节的话:“凡人臣图功易,成功难;成功易,守功难;守功易,终功难……若倚功造过,必致反恩为仇,此从来人情常有者。”在这个朱谕中,雍正改变了过去嘉奖称赞的语调,警告年羹尧要慎重自持,此后年羹尧的处境便急转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