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渊明简介资料_关于陶渊明的资料【揭秘】

时间:2016-03-10  栏目:名人故事  点击:1312 次

陶渊明简介资料_关于陶渊明的资料

陶渊明(365-427),东晋杰出的文学家、诗人,一名潜,字元亮,号五柳先生。浔(xun)阳柴桑(今九江西南)人。二十九岁时,为谋出路,开始走上仕途,先作江州祭酒,不久,因“不堪吏职”便辞官而归。州府召他任主簿,他不肯就职,在家中闲居了六、七年。

三十六岁时,作荆州刺史桓玄的僚佐,不久,又辞归。四十岁时,出任镇军将军刘裕的参军,后又作建威将军、江州刺史刘敬宣的参军。四十一岁辞归。同年l月,在亲友的劝说下,出任彭泽令。任职八十余天,传来妹妹死于武昌的噩耗,这时,又正逢郡派督邮来县巡视,县吏告诉他“应束带见之”,陶渊明说:“我岂能为五斗米,折腰向乡小儿!”当天便解缓辞官回乡。

陶渊明出身于破落官僚家庭,曾祖陶侃是东晋的开国元勋,官至大司马,封长沙郡公。祖父、父亲均作过太守。外祖父孟嘉曾任征西大将军桓温的长史,但到陶渊明出生时,家道已衰落。“少而贫病,居无仆妾,井臼弗任,黎菠不给。,(颜延之《陶征士大讲述诛》)“自余为人,逢运之贫。革瓢屡罄,希谷冬陈。”(《自祭文》)这是他少年时代生活的真实写照。青年时期,他曾有“大济于苍生”的雄心壮志。《杂诗》中说:“忆我少壮时,无乐自欣豫。猛志逸四海,赛翻思远翁。”吐露出建功立业的宏愿。但是,他所生活的东晋时代,举贤不出士族,用法不及权贵,门阀制度极其严酷,使他无法施展自己的才能与抱负。

陶渊明的坎坷人生

从早年家庭环境及当时的社会环境分析,陶氏家族衰落及陶渊明一支在陶氏家族中的卑微地位,很容易给陶渊明自小造成自卑心理,而其早年孤苦贫困的家世又加深了这一心理情结。

然而,自卑心理是个体追求人性优越感之前提和基本动力,自卑的程度与对优越感执着之程度成正比,个体为从自卑困境求解脱,往往会树立超乎于常人的人生理想和目标,以此平衡自己,获得人生优越感。陶渊明的人生诗意化个性即由此产生。始于汉末的任纵放达社会新潮,至西晋达到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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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着西晋王朝土崩瓦解,东晋士人开始反思任纵放达的士风,并走上一条儒、道、佛三家互相融合、相得益彰的道路,从而塑造了自己时代的人格理想。这一人格理想便是,既追求人世功业与名利,又不为之所拘;既向往世外超逸人生境界又富于理性精神,不任纵放荡。陶渊明接受了东晋士人这一理想人格。

在《命子》诗中,他历数家谱中有功业之显的祖宗.至于东晋祖先,除了赞其功业之显外,则加上一层时代色彩。如曾祖侃“功遂辞归、临宠不戒”;祖父茂“慎终如始,直方二台,惠和千里”;其父“淡焉虚上,寄迹风云,冥此侃喜”,更具超逸的名士风度。陶渊明在《感士不遇赋》中曾如此表明自己的心迹:“或击壤以自欢,或大济于苍生,靡潜跃人非分,常傲然而称情.”以“傲然称情”打通击壤自欢与大济苍生之界限,正是此一人格理想之精髓。陶渊明以“傲然称情”贯注于出世与人世中,以超然得失态度为人世事业的人格理想,既得之于家世之传,又受之于时代影响,是陶渊明人格层次中的最高境界。

陶渊明的内心世界

然而,家世的衰落又使陶渊明对现实极其不满,加上身体素质赢弱及老病相随而形成的以自我为中心性格倾向,使陶渊明与现实环境产生不可谐和的矛盾与冲突,最后落人愤世嫉俗之中。正如他所说“性刚才拙,与物多件”(陶渊明《与子俨等疏》)“少无适俗韵”(陶渊明《归园田居五首》其一)、“察气寡所谐”(陶渊明《饮酒二十首》其九)、“总发抱孤介”(陶渊明《戊申岁六月中遇火》)即由此产生。这一个性决定了诗人一生的孤独,其仕宦生涯如此,其归隐后亦如此。

本来,归隐田园乃陶渊明理想之选择,是其“纵心独往”、“任怀得意”(陶渊明《晋故征西大将军长史孟府君传))人生态度的体现,但归隐后孤独之困如影随形,摆脱不得,使他对这一理想又产生了深疑和失望。“白日论西阿,素月出东岭;遥遥万里辉,荡荡空中景。风来人房中,夜中枕席冷;气变感时易,不眠知夕永。欲言无予和,挥杯劝孤影,日月掷人去,有志不获骋;念此怀悲凄,终晓不能静。”(《杂涛八首》其二)这正是他此时心情的真实写照。

 在贫穷老病孤独失志中,陶渊明又表现出强大的理性超越力量。这一力量来自两方面:

一是东晋以来士人共有的把人生暂促无常提高到宇宙的高度,超逸人生与理性精神皆予肯定的思想。

二是陶渊明以丰富的想象在历史长河中寻找一个守节固穷的群体,以慰籍孤单凄凉的现实境况,并赋予现实困境以合乎历史传统的理想人格高度,并在自然的回归中获取一种与圣人相契相合的神圣感和崇高感。

安贫乐道与崇尚自然,是陶渊明思考人生得出的两个主要结论,也是他人生的两大支柱。“安贫乐道”是陶渊明的为人准则。他所谓“道”,偏重干个人的品德节操方面,体现了儒家思想。“朝与仁义生,夕死复何求”(《咏贫士》其四)。他特别推崇颜回、黔姿等安贫乐道的贫士,要像他们那样努力保持品德节操的纯洁,决不为追求高官厚禄而站污自己。www.guayunfan.com

他并不一般地鄙视出仕,而是不肯同流合污。他希望建功立业,又要功成身退,像疏广对疏受所说的“知足不辱,知止不殆”。他也考虑贫富的问题,安贫和求富在他心中常常发生矛盾,但是他能用“道”来求得平衡:“贫富常交战,道胜无戚颜。”(《咏贫士》其五)而那些安贫乐道的古代贤人,也就成为他的榜样:’‘何以慰吾怀,赖古多此贤。”(《咏贫士》其二)他的晚年很贫穷,到了挨饿的程度,但是并没有丧失其为人的准则。

陶渊明隐居生活

崇尚自然是陶渊明对人生的更深刻的哲学思考。“自然”一词是老庄哲学特有的范畴。老庄所谓“自然”不同于近代与人类社会相对而言的客观的物质性的“自然界”,它是一种非人为的、本来如此的、自然而然的状态.世间万物皆按其本来的面貌而存在,依其自身固有的规律而变化,无须任何外在的条件和力量。

人应当顺应自然的状态和变化,抱朴而含真。陶渊明希望返归和保持自己本来的、未经世俗异化的、天真的性情.所谓“质性自然、非矫厉所得”(《归去来兮辞序》),说明自己的质性天然如此,受不了绳墨的约束,所谓“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归园田居》其一),表达了返回自然得到自由的喜悦。

在《形影神》里,他让“神”辨自然以释“形”、“影”之苦。“形”指代人企求长生的愿望,“影”指代人求善立名的愿望,“神”以自然的之义化解它们的苦恼。形影神三者,还分别代表了陶渊明自身矛盾着的三个方面,三者的对话反映了陶渊明崇尚自然、冲突而又调和的人生思想。

魏晋风流是魏晋士人所追求的一种人格美,或者说是他们所追求的艺术化的人生,用自己的言行、诗文使自己的人生艺术化。以世俗的眼光看来,陶渊明的一生是很“枯搞”的,但以超俗的眼光看来,他的一生却是很艺术的。他的《五柳先生传》、《归去来兮辞》、《归园田居》、《时运》等作品,都是其艺术化人生的写照。

有人评论说陶渊明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他总是向后看,其实当归隐田园生活还是以理想化形式存在时,诗人向往之极,心中有一美好之未来。无论是辞别不肯为之折腰的官场还是“园田梦想”的归隐生活,都是其艺术化人生的表现。而嗜酒及大量写饮酒诗,则是其人生艺术化的一种媒介。陶渊明可以说是魏晋风流的杰出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