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梢青》_文采风流标千古_薛涛诗传

时间:2019-05-05  栏目:名人故事  点击:27 次

《柳梢青》_文采风流标千古_薛涛诗传

细腻风光,扫眉才子,独具诗肠。遗墨飘零,谁教鹦鹉,错认宫商。

等闲不敢平章,唐国里校书誉扬。典笔词人,重斟细酌,凭仗丹黄。

这是近代学者谢无量《题云生重校薛洪度集》诗,盛赞薛涛的才华。而明代杨慎于《绿窗女史》中更独标薛涛,道:“予品蜀艳,首薛洪度事,文采风流,为士女行中独步,惜时无嗣响,故此卷亦阁未传。”后这一卷杨氏所藏的书刊印而出,为《薛涛诗》一卷。

而郑振铎先生主编的《插图本中国文学史》则如是品评:“这是有一位女作家薛涛,其诗很可称道。其时轻芊而艳丽,时有佳句。”(www.guayunfan.com)薛涛之所以在后世得到如此之高的赞誉,不仅是因为她“工绝句”,在男人主导的社会中发出了自己的声音,更因为她“无雌声”,有慨然之气,非一般目光短浅的闺怨女子所能比。在后人品评薛涛诗时,《历代名媛诗词》最得其妙:“涛颇多才情,轶荡而进出闲婉,女中少有其比。然大都言情之作,娓娓动人。”

薛涛之闺思,将沉重的哀愁隐藏在平淡的文字中,恰如“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已入骨”之兴味,在清新朴实的语言中将细腻哀婉的情感轻轻地包裹起来,笑对年华空置的落寞,爱而不得的遗恨也匆匆翻过,似乎,这一切都可以重新再来,即使花已满枝人犹未归,也可以强作开心地宽慰自己。她的衣袖遮住额头,登临高楼,将思念定格成为一个远望待归的姿态。但是薛涛犹然心痛,佳人一去,再不回来,薛涛的情感,似乎写满了答案却永远没有交卷。她的无可奈何,她的孤苦伶仃,都从那流传千古的诗句中为千年后的我们所知晓。诗人罗隐为鹦鹉沉郁赋诗“莫恨雕笼翠羽残,江南地暧陇西塞”,可是薛涛偏偏甘愿坠于泥淖,也不愿与自己心中的爱恨分离。

薛涛之怀古,打破了女子不言政事的传统,“讽喻而不露”,她的作品充满阳刚之气,既有借古吊今之作,以前人陈酿之美酒尽浇今日胸中块垒,又有边塞止战之句,于深红小笺上哀悼边陲将士的苦寒。薛涛之侠气,非一般女子所能学来,然其侠气却于委婉的琵琶细语中幽幽倾泻,毫无一丝乖戾之气,满是路入烟霞的幽媚矜荡。

薛涛之咏物,将满怀的情愫充盈其中,“托物寄兴”,将种种不如意都借着风月流水吟咏而出,她以诗人与思妇独有的敏感与聪慧,透过细腻的观察与昳丽的想象将奇花异草赋予了自己凄清香冷的情思。薛涛素爱竹,她与它一样,正直挺拔而有气节,绝不攀附余物,或是媚众取宠,却也不因心的空灵而随风摇摆。她吟风弄月,咏蝉赞花,都在绵绵情意中增添一分俊俏的侠气,更多了一分冰清玉洁的温婉动人。

薛涛之羁旅,与历来叫苦不迭的文人们不同,一扫诗坛的萎靡旧调,颇得《蒹葭》之遗风,含情而遐迩能达,会景而无住生心,体物能精微得神,灵通之句频出,化工之妙倍彰。荆南渭北、巴山吴水,皆在南浦之片帆,薛涛心似不系之舟,与友人相知又离别,浅浅的浣花溪已载不动她的哀愁与思念。

《太平广记》载:进士杨蕴中因事下成都狱,夜梦一妇人,自称薛涛,赠其诗云:“玉漏深长灯耿耿,东墙西墙时见影。月明窗外子规啼,忍使孤魂愁夜永。”这是后世关于薛涛的传说中最引人遐思的一个,似乎薛涛永远地活着,或者说,永远活在我们的梦中。

后世众人,对薛涛唯有嗟叹不已,且看收藏于四川省文史馆的一首小词:

古井斜阳岸,指当年,薛涛旧迹,乱坟蘦乱。不见文昌洪度碣,空惹谰言一段。是友议云溪瞎串。不问良家何等秩,可朝官,九品从头荐。节度使,真能干。

罚边随意称严遣,最无伦,赴罚何人,罚因何案。闺阁不知戎马事,何故题赠远。且陌上楼头望断,何时片帆离锦浦,任眉山烟雨中流暗。归去也,全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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