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相国游武担寺病不能从题寄》_多少心事付东风_薛涛诗传

时间:2019-05-05  栏目:名人故事  点击:51 次

《段相国游武担寺病不能从题寄》_多少心事付东风_薛涛诗传

消瘦翻堪见令公,落花无那恨东风。

侬心犹道青春在,羞看飞蓬石镜中。

题中的段相国便是段文昌——武元衡的女婿。段文昌性格豪爽,讲义气,不拘小节。自入仕途后,经历了唐宪宗、穆宗、敬宗、文宗四朝政治风云。初韦皋荐之为校书郎,拜监察御史,迁祠部郎中,加知制诰。穆宗时,拜中书侍郎平章事。后授西川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治尚宽静。文宗立,拜御史大夫,封邹平郡公,自检校左仆射徙帅荆南。后为剑南、西川节度使以卒。

薛涛与武元衡的缘分真是不浅,连他的女婿也来做了西川节度使。这首诗可以看出他们之间关系还是不错的,平日里共同交游赋诗,也是十分愉快的。(www.guayunfan.com)少时曾在一片朦胧的金灯花海里,跪于雨后的荒野,呼喊着渐渐消逝的亡父魂灵,许诺着要守护只剩她与母亲的薛宅。如今,在一片朦胧中,记忆里的她已经很淡很淡,就连那一身红衣也不再鲜活。

是啊,岁月那样无情,她恍然已过半百,其母早年就已经随亡父而去,此刻在清冷的屋子里靠床写信的,是缠绵病榻的薛涛。今日本该赴段相国的约,却无奈旧疾复发,只能安卧家中。

老年的薛涛幽居浣花溪,常着冠服,全身皆素色,大有隐士的风姿。家中宾客不多,即使有访客,大多也是旧友小叙,抑或是现任官员就城中之事需要听她的建议。通常就是在亭中布一茶席,把话清清淡淡地讲完即散。偶尔有兴致,邀几位友人郊游,舒活一下筋骨。

这样的养生,让薛涛一直觉得自己身体还很不错,稍微装扮一番,还尚能入眼。精力也还好,很少会觉得疲惫。然而这一年病来如山倒,整个人苍老了许多。最近几日,身体愈发差了些。鬓间华发一根根冒出来,几天下来,已白了一大片,完全不可以同往日那样,简单地挑出来,然后染成乌色。尾随而来的食欲不振,致使她身体消瘦不堪。脸色开始变差,头发也不再泛着光彩,就连眼角和手指也多了许多皱纹。岁月就这样以极快的速度在她身上划下了痕迹。

今晨,她从石镜中看到头发散乱的自己,不禁吓了一跳。尽管她不想承认自己终究还是“老了”,然而事实却再也无法掩饰了。“落花成冢东风葬”,本在枝头招展的生灵,怎能不怨顷刻间吹落它的东风?此时的薛涛便有着落花的心情。

她已经接近旅途的站点。这一生,在曲折颠沛的路上,她一直未能停歇,而现在终于要安静下来了。

给段相国的信已快写完,她题一首小诗于上,在诗的末尾调皮地写道:“现在从镜中看到自己都觉得羞愧。”多愁多病身,故而不能相陪,真是抱歉了啊。

薛涛与段文昌的缘分也不浅,有一首《赠段校书》是送给他的儿子的:

公子翩翩说校书,玉弓金勒紫绡裾。

玄成莫便骄名誉,文采风流定不知。

汉唐盛行荫任制,以荫受官,有功勋的官员可以保任其子弟为官。在该制度下,虽然出了一些有作为的官员,然而大部分乃是庸庸碌碌之辈。段成式本为段文昌之子,乘父萌为校书郎。虽其本身才华横溢,但若不经提点,怕也会如汉朝丞相韦贤少子玄成,文章风采虽然超过其父,但在坚守正道和老成稳重等方面却望尘莫及。

段文昌知道薛涛虽是女子却有着过人的智慧和才能,于是特意让自己的儿子来拜访她。其子因读书过杂,所写皆令人瞠目,段文昌不得以拜托薛涛,望其给儿子一些规劝。

薛涛对段成式的才华很欣赏,虽然其所写与常规文稿皆不同,然而她本就是打破常规的女子,所以对他所著之书便多了一份客观的看法。然而她借玄成之事,想要告诉他的是,虽然他所行异于常人,然而却不能因此而与世隔绝,精神可以特立而不可独行。毕竟他还年轻,以他的才华,日后还会写出更精彩的东西来。懂得处世之道,能帮其在著书途中少些阻碍。

在郊外的猎场,薛涛与段成式席地而坐,在一片祥和氛围中,她将道理娓娓道来,间或援引一些前朝例子,循循善诱,以长者的姿态,给予了这位后辈一堂生动的人生哲理课。

“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她希望段成式,不仅仅是超世之才,更能以读书人应有的担当去做些利国利民的事。

由此可见,段文昌与薛涛也走得很近,因而也有人传他们二人之间有一段风流佳话,不过这也仅仅是后人附会罢了。门第与身份的差距摆在那里,薛涛还是无法跨越这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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