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驱逐一次又如何_关于马克思的故事

时间:2019-06-16  栏目:名人故事  点击:16 次

再驱逐一次又如何_关于马克思的故事

1848年2月,就在《共产党宣言》在伦敦出版的几乎同时,席卷整个欧洲的资产阶级革命终于爆发了。

这场大革命孕育已久。19世纪上半叶,正在崛起的欧洲资本主义与残存的封建专制制度之间的矛盾日趋激化;欧洲各国的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在资本家和地主的残酷剥削压迫下,悲惨的生活每况愈下,日益陷入水深火热之中。1845-1846年发生的欧洲农业歉收,1847年爆发的资本主义世界经济危机,像催化剂一样加速了革命的兴起。

1848年2月22日晨,巴黎街头响起了《马赛曲》和“改革万岁”的口号声,就此拉开了欧洲大革命的序幕。

第二天,革命群众与反革命军队展开了激烈的巷战。入夜,成千上万的工人和革命群众高擎火炬举行示威大游行,“建立共和”的口号声响彻巴黎大地。24日,法国国王路易·菲力普狼狈地逃往英国,七月王朝被推翻。法兰西共和国临时政府宣告成立。(www.guayunfan.com)革命火种一经点燃,便以不可阻挡之势,在欧洲其他国家迅速燃起。先是在维也纳,接着在柏林爆发革命。随后,匈牙利、捷克、波兰、罗马尼亚的民族解放运动也陆续掀起。6月,巴黎无产阶级再次发动起义,展开了要求建立“社会民主共和国”的武装斗争,把革命推向了高潮。与以往革命不同的是,无产阶级作为一个新型的阶级,已形成为一支独立的政治力量,登上了广阔的政治舞台。

当马克思在报纸上看到巴黎爆发革命的消息后,十分高兴。他早就预见到了这一天的到来。

革命风暴很快便席卷比利时,比利时人民也展开了要求废除君主制度、建立共和国的运动。比利时国王奥波德一世表面上假惺惺地表示,如果人民要他下台,他马上下台。暗地里却派反动军警不断驱散在布鲁塞尔街头进行聚集的群众。同时更变本加厉地迫害外国的革命流亡者。马克思也受到秘密的监视。

马克思是那种“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人!他无所顾忌地投入到革命斗争之中。2月下旬,布鲁塞尔民主协会决定尽快将工人和市民武装起来,以便对付比利时政府随时的反扑。马克思毫不犹豫地捐出了数千塔勒,这是此前的几个星期,他刚刚从父亲那里继承的一笔遗产,尽管这笔钱对于改善他们全家的现状、为孩子们创造一个良好的生活和学习环境是多么重要!但是,为了给布鲁塞尔工人购置武器,马克思果断地捐出了这笔款项。

马克思除了在布鲁塞尔直接参加斗争之外,还时刻关注革命中心巴黎的动态。2月28日,布鲁塞尔民主协会向法兰西共和国临时政府发出贺信,祝贺法兰西民族对人类所作出的伟大贡献。没过几天,马克思就收到了法国临时政府从巴黎发来的邀请信。信中写到:“勇敢而正直的马克思:法兰西共和国是所有自由之友的避难所。暴政把您放逐,自由的法兰西向您、向所有为神圣事业和各国人民的友好事业而斗争的人们敞开着大门。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4卷,人民出版社1964年版,第746页。

马克思非常想去革命的中心,他高兴地准备接受这一邀请。然而,就在同一天的下午5时,他收到了比利时政府的驱逐令,限他24小时内离境。比利时反动政府再也不能容忍马克思所从事的革命活动了,驱逐,这是他们对抗革命所采取的最厉害的一招。

被反动政府驱逐,在马克思看来,已是家常便饭。一次,两次,再来一次又如何!马克思早就说过,我是个世界公民,走到哪儿就在哪儿工作。

只是留给马克思的时间实在太少了,他还有许多工作要做。最主要的是,法国二月革命爆发后不久,共产主义者同盟伦敦中央委员会便作出决议,决定在革命时期将中央委员会的职权交给实际上由马克思领导的布鲁塞尔区部委员会。然而,布鲁塞尔区部委员会刚刚担此重任,形势就突然恶化起来,其主要领导人有的被逮捕、有的被放逐。马克思在临行前必须安排好这项工作。他紧急在自己家里召开了布鲁塞尔中央委员会,讨论中央委员会驻地的迁址问题。会议决定中央委员会所在地迁往巴黎,并授权马克思组建新的中央委员会。

会议刚刚开完,人员还没来得及疏散,比利时警察便闯进住宅,搜查了马克思的家。他们借口马克思没有身份证逮捕了他,并把他投入牢房,同一个狂暴的精神病患者关在一起。

紧接着,比利时反动政府的迫害又落到了燕妮的头上。马克思被捕后,燕妮立刻去找比利时民主协会主席若特兰先生,请他采取必要的措施。可就在她回家途中,一个巡警抓住了她,把她带到警察局。警官粗暴地审问她,问她是什么人,为什么到若特兰先生那里去,她是否持有身份证等等。接着,他们便以“游荡罪”的罪名,把燕妮送进了市政厅监狱,和妓女一起关在阴暗的牢房里。

第二天上午十一时,一队宪兵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燕妮送到侦讯室。他们审问了她两个小时,她在那里忍受了严寒和宪兵的极其可恶的对待。他们实在问不出什么,最后,燕妮的全部罪名就是她虽然出身于普鲁士贵族,却赞成丈夫的民主信念。直到傍晚,燕妮才被放了出来。

马克思在被关押了18个小时后获释出狱,但驱逐令仍然有效,24小时的限期已过。马克思及其全家只得在那个春寒料峭的日子里,立即离开布鲁塞尔,再去巴黎。由于离境的时间太短,他们甚至连家里最值钱的银盘子和最好的衣物都没来得及带上。

比利时政府对马克思一家的无耻迫害引起了公众的义愤,在报纸抗议文章铺天盖地的声讨下,议会中也有人发出了尖锐的质问。迫于压力,比利时政府不得不把有关官员撤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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