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因带走的东西?斯坦因偷走了哪些经书?

时间:2017-01-14  栏目:历史故事  点击:3574 次

斯坦因带走的东西?斯坦因偷走了哪些经书?

斯坦因这个人,人们对他的看法褒贬不一。一方面,他在新疆和甘肃河西走廊发现了多个举世震惊的辉煌文物遗存,几乎完全重塑了世人对这一区域历史文明的看法;另一方面,他又带着一种帝国主义者的作风,掠夺走了大量文物,仅在1907年3月至5月,他以不大的代价从敦煌莫高窟藏经洞带走29大箱文物,成为震惊世界的文物窃取案元凶,他的这一举动本身是海盗式的,但却因此开创了敦煌学,而敦煌文物的流失又使中国学者至今痛心。

斯坦因(MarcAurel-Stein1862年—1943年)是英国人,原籍匈牙利。早年在维也纳、莱比锡等大学学习,后游学牛津大学和伦敦大学。1887年至英属印度,任拉合尔东方学院校长、加尔各答大学校长等职。斯坦因在青年时代有三个崇拜偶像:公元前4世纪征服世界的亚历山大,7世纪中国向西土取经的玄奘,13世纪威尼斯旅行家马可·波罗。从斯坦因的崇拜偶像中便可了解他的性格,立志追寻三位伟大人物的足迹,创造和他们一样的英雄业绩,是他未来的远大理想。在英国和印度政府的支持下,他先后进行了三次中亚探险。

第一次中亚探险(1900年—1901年)主要发掘和田地区和尼雅的古代遗址,其旅行记为《沙埋和田废址记》(Sand-buriedRu-insofKhotan,London,1903年),正式考古报告是《古代和田》(AncientKhotan,全二卷,1907年)。

第二次探险(1900年—1908年)除重访和田和尼雅遗址外,还发掘古楼兰遗址,并深入河西走廊,1907年3月在敦煌附近长城沿线掘得大量汉简,又走访莫高窟,拍摄洞窟壁画,当时,他不仅在莫高窟看到了精美的壁画和彩塑,而且采用各种手段,尤其以“唐僧之徒”为名,骗取道士王圆箓的信任,以极少的白银,从王道士手中换取了大量的写经、文书和艺术品。

当他离开莫高窟时,仅经卷文书装满了24箱子,精美的绢画和刺绣艺术品等文物又装了5大箱。后经清理,卷文完整的有7000件,残缺的6000件,还有一大批其他文物。

其旅行记为《沙漠契丹度址记》(1912年),其中有敦煌骗宝经过的详细记录;其正式考古报告为《西域考古记》(1921年)。第三次探险(1913年—1915年)又重访和田、尼雅、楼兰遗址,并再次到敦煌,又以500两白银的捐献,从王圆箓手中换去570部汉文写卷。这些卷子是王圆箓专门收集的,均为完整的长卷,价值极高,又被斯坦因卷运到了英国。

他还发掘了黑城子和吐鲁番等地遗址,其正式考古报告为《亚洲腹地考古记》(1928年),全四卷。还著有《在中亚的古道上》(1933年),对两次探险作了简要的记述。1930年,拟进行第四次中亚探险,被南京政府拒绝,其所获少量文物,下落不明。三次中亚探险所获敦煌等地出土文物和文献,主要入藏伦敦的英国博物馆、英国图书馆和印度事务部图书馆,以及印度德里中亚古物博物馆(今在新德里的印度国立博物馆)。

藏品由各科专家编目、研究,发表大量的研究成果。斯坦因本人除上述考古报告和旅行记外,还编著有《千佛洞:中国西部边境敦煌石窟寺所获之古代佛教绘画》(1921年)一书。其论著全目见《东洋学报》第33卷第1号。其生平事迹详见米尔斯基(JeannetteMirsky)著《考古探险家斯坦因爵士传》(1977年)。斯坦因探险成癖,终身未娶,直到八十多岁时还在进行着探险壮举,穿越当年亚历山大率军由印度河向波斯狼狈溃退时的路线,并把生命最后一息留在这条路上。

斯坦因的一生既有荣誉又有唾骂。他虽然在事业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是,他这种只顾事业而不分国界随心所欲的探险考古活动,侵犯了中国人民的利益,伤害了中国人的感情。有人把他誉为伟大的考古学家、探险家,也有人说他是丝绸之路上的盗贼和魔鬼,评价出现如此鲜明的反差,给斯坦因的一生赋予了传奇色彩。斯坦因窃取敦煌文物的事,中外文化界人士知之者甚众,他同样曾三次来过甘州的事,却鲜为人知。

据河西学院教授张锦洲撰文指出,清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夏,斯坦因窃取了敦煌文物之后,便计划到祁连山山脉的西部和中部搞一些地理学上的探测。于是他把敦煌得到的古物“安安全全地寄存在安西县衙门之后,便向南面的大雪山开动”。他们翻过大西河第二重脉,便到了“风景如画的万佛峡”(即榆林窟,地处安西县城南75公里的祁连山山谷中)。他到这里又进行了一番窥探,拍摄了不少的珍贵壁画照片(如《文殊绣像》《乐师佛》《万佛峡石窟寺壁画上的神像》等),测量了疏勒河西边的南山高原有冰河遗迹的群峰以后,行进到嘉峪关。7月下旬由此进入肃州。在这里他准备了必要的交通工具,并雇了向导,便向南山中部出发,到8月下旬到达甘州南面的山谷。他计划要踏遍肃州和甘州之间南山中部,并将对积雪皑皑的极北的三座高峰进行测量,同时对所有流向西部沙漠的河流(如疏勒河之类)的水源都予以探测,直到冰河源为止。

后到达张掖河谷的上游,行经横断的高岭,过利希霍芬(今名待查),遂到甘州城。这是他第一次来甘州,他认为甘州是南山北麓农业、商业、交通、文化的中心。情形同马可·波罗停留时一样。“半城塔影,遍地古刹”的风貌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www.guayunfan.com

他这次到甘州干了三件事:第一,补充给养,休整他的队伍(他雇用的骆驼有30多峰,驴28头,加上他们的坐骑,还有20多人的搬运人员,这是一支不小的交通运输队)。第二,地形地理方面的考查和测绘(到甘州之前,在瓜州和甘州之间,经斯坦因和助手拉尔星等用平三角测量过的山地,大约2.4万英里)。第三,对甘州城的古代文化遗迹及名塔古刹进行考古窥探。至于他有些什么“收获”,在他的著作中披露得不多,就不得其详了。

七年以后,到了1814年(民国3年)6月中旬,因为第三次探险,他又到了甘州。行经的路线是,他在黑城(传为西夏及元时的故城,自阿拉善旗的定远营至黑城为360英里,位于北纬41°45′40″及东经101°5′14″~101°5′85″之间,约为今额济纳旗)挖掘考古以后,南越大沙丘经毛目(今鼎新)遂至甘州城。他这次的计划是在南山中部作一新的测量,而以甘州城为他们的根据地。目的是在测量更东包括甘州河源(即黑河源)在内的高峰,扩展他们在疏勒河和肃州河源附近高峰所作的绘图工作。这些测绘的用意是为完成英国皇家地理学会指定的甘肃西北部一部分地图的测绘。这是他第二次来甘州。

那时甘州的镇将正换了蔡将军,他是斯坦因的老朋友。因有他的好意和支持,斯坦因等人于7月初便按预定计划向南山出发了。

这次来甘州,他踏访了马蹄寺,看到了一些古代佛教的石窟寺以及其他的佛教遗迹。在小南古城的寺院里,他看到了一些很好很大的铜佛像,并拍了不少照片(如马蹄寺石窟寺之佛像、《小南山城》等)。他惊叹:“这草色青青的山麓还有真正可以代表中国的建筑物存在。”

他们循着向西宁的大路,爬过如画般的峡谷,抵鄂博关,到了广阔的山谷,他们从这里折向西去,经过高原牧场。他到这里遇到了“万骑奔突”的牧马群。他的坐骑受惊,伤了斯坦因的左肋骨,他在行军床上卧了两个多星期。计划中的测绘工作由他的测量助手印度人拉尔星照常进行。测量南山的工作竟告完成,所包括的地面,同1907年所测绘的一般大小。斯坦因这时仍不能行走,只好要人把他用轿子抬回甘州城治疗。这是他第三次到甘州。

1914年8月底,他们从甘州至毛目。9月初,他们又由毛目出发,爬过盘踞沙漠中间的北山大山脉,经明水井、镇西又向吐鲁番“考古”去了。

斯坦因三次来甘州,在挖掘文物方面,他几乎没有收获。不过,在地理考察方面,他的收获还是不错的,因为他绘制了近4万公里的祁连山区详图。他三次来甘州其目的是什么?还做了些什么事?还得到了些什么?至今还是一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