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神童维纳简介资料

时间:2018-05-25  栏目:历史故事  点击:182 次

数学神童维纳简介资料

诺伯特·维纳(1894—1964),美国数学家,有“数学神童”之称。18岁获得哈佛大学数学逻辑博士学位。先后在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任教。维纳是控制论的创立者和奠基人。

美国数学家维纳

父亲的训练必然造成我孤独

维纳自小就被视为神童,在四五岁的时候父母就几次试图送他去学校读书,但终因他年纪小、读书经历又很不寻常而难以安排。经过一番周折,父母总算把他送到附近小学的三年级读书,接着又转到了四年级。

维纳从小字就写得笨拙难看,然而阅读水平却远远超过同龄的孩子。他能进行一般的算术运算,而且方法独特,走自己找到的捷径。他对具体的算术题目感到厌烦,因为他的思维已经超越了具体运算阶段。父亲及时地看到了这些,决定让他退学,以便让他得到更充分的发展。从那时起,一直到进中学之前的一段时间里,对维纳的系统教育都是由父亲直接或间接进行的。(www.guayunfan.com)

父亲把语言和数学作为教育计划的核心内容,这也是他自己最拿手的两个学科。毫无疑问,父亲在维纳的教育上花了很大工夫,极大地促进了维纳的认知发展。然而,父亲的个性中也有不好的一面:他脾气急躁而且固执己见,在教育维纳的过程中,他有“恨铁不成钢”和“急于求成”等一些不恰当的想法,这些对维纳产生了严重的副作用。比如,维纳在学数学时无意中犯了一个错误,父亲会大声呵斥,如果维纳没有马上按照他的意图去更正,他就更严厉地训斥一番。这时维纳既害怕又伤心,难免会再次做错,父亲看了则更加怒不可遏,甚至用“蠢牛”、“傻瓜”之类的词语来责骂维纳。

在全家吃饭时和在亲友面前,父亲时常用嘲笑的口气提及维纳的过失或幼稚的行为,父亲的话好似许多鞭子打在他身上,令他如坐针毡、十分苦闷。每次出现这种局面,母亲往往要出面替维纳辩护,结果夫妻之间就开始了争吵。像许多其他神童一样,在这样过于严厉的训斥和反复发生的家庭矛盾中,维纳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个性中逐渐形成了孤独和缺乏自信的一面。

维纳在自传《我是一个数学家》中写道:

父亲的训练必然造成我孤独,于是我成了一个腼腆的傻大个儿,而且情绪多变。当我意识到自己的能力时,就变得自负;当我不加思考地完全接受父亲对我的责备时,或者当我想到我所受的那种极为古怪的教育,逼使我走的那条通往成功之路是漫长而又捉摸不定时,我就心灰意冷。

维纳父亲自立的气质深深影响到维纳。可以说,维纳的能力不仅来自他超高的智商,还来自他勤奋不懈的工作。维纳亲眼看到,他的父亲在两年时间里完成了翻译托尔斯泰24卷作品这么艰巨的工作,因而搞垮了身体。父亲自己做到的,也要求维纳做到。这样,打从孩提时代起,维纳就从来不知道满足于过去的成绩。

img7

维纳自传《我是一个数学家》的中译本封面

另一个影响维纳顺利成长的因素是他的父母都是犹太人,尤其是母亲,总是怨恨自己是犹太人。维纳后来回忆道:

还有一个造成自馁的心病纠缠了我大半生。像我父亲一样,我母亲也是一个犹太人。但我母亲又和我父亲不同,她怨恨自己是犹太人。……我母亲说了许多贬低犹太人的话,这使我产生一个印象——她把她的犹太出身看做不光彩的事情,同时也把我们的犹太出身看做是耻辱的根源。15岁那年,我从父亲那里知道我们确实是犹太人,就回想起母亲的那些话,不由产生了一种自卑感,并产生了一种不安全感。好多年之后,我才树立起一些自信心。因此,我时而意识到自己的能力,时而怀疑自己的价值,继续在讨人嫌的自负和同样讨人嫌的自卑之间摇摆不定。

轮船“图雷纳号”上发生的事

1920年7月初,维纳乘法兰西航运公司的轮船“图雷纳号”去法国,同行的还有他们家的几个熟人,他们应维纳父母的要求在旅途中照看维纳。然而,20年代狂喝滥饮杜松子酒的陋习已经成风,维纳发觉,答应照顾他的人对航海生活的看法,同他的清教徒式的个人习惯格格不入。

维纳并不绝对禁忌喝酒,他也喜欢在船上吃饭时喝点酒,并且在酒里掺许多水。但维纳强烈反对强迫他喝酒的做法。维纳觉得,强迫一个已经表示不愿喝酒的人去喝酒,无异于侵犯人身自由。因此,维纳在船上过得不愉快,他没有交什么朋友,只渴望登岸,离开这些旅伴。

但是,在登岸之前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情。因为旅途一直是阴暗天,一连好几天无法测量太阳的高度,驾驶船的技术人员只能用测程器和罗盘推算船位前进速度,因那时无线电还仅仅是一种通信工具,而不是一种精确的导航设备。他们预定在比晓普罗克靠岸,但突然发现在轮船四周大雾中,隐隐出现令人恐怖的礁石。于是,船长调整发动机全速后退。

在后退时,船尾被划破个大洞,水流进入统舱,接着开始发生混乱,后来被船上的高级职员和一个身份为法国职业拳击家的乘客控制住了,这位拳击家的威慑力足以维持秩序。

他们全部被吩咐离开甲板到各自的舱房去系好救生带。维纳想尽快到甲板上,但是他感到,任何想冲上去或者抢在别人前面的尝试,不仅是一种懦弱的行为,也是一个背弃人们共同利益的行为。维纳尽量克制自己给别人让路,自己则尽力显得十分从容地往上走。

到了甲板上,人们仍然不知道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

庆幸自己没有涉足原子弹的研究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有一天维纳被召到华盛顿去见国家防务研究委员会主席万尼瓦尔·布什。布什告诉维纳,哥伦比亚大学的哈罗德·尤里想约见他,想谈谈分离铀同位素所必然要遇到的扩散问题。当时科学家已经知道,铀同位素在元素嬗变中,甚至在可能实现的原子弹制造中,起着重要作用,因为这工作的初期阶段在战前已经完成,但在美国没有做过这方面的工作。

维纳去纽约和尤里谈了一次,但他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特别的资格能够解决尤里要求他帮助的特殊问题。维纳这时正为预测器的工作忙得不可开交,而且他认为自己已经找到了战时的工作。维纳还认为,如果没有他的帮助,谁都不可能在这方面作出比他更出色的成绩。

img8

以色列1998年发行纪念维纳的邮票

因此,维纳对尤里的建议没有表现出什么热情,虽然他没有说不准备从事原子弹方面的研制工作。后来维纳没有被批准接触机密材料,也许他缺乏热情本身就是不被使用的一个充分理由。

后来,和维纳在一起的年轻人几乎都投入了“曼哈顿计划”工作,维纳庆幸自己没有涉足这项牵涉科学道德的研究。

维纳夫妇和中国车夫

1935年,维纳应我国清华大学的邀请,到清华大学讲学。清华大学数学系主任熊庆来与维纳商定,以“傅里叶理论”作为讲学的主要内容。维纳很愉快地接受了这一邀请。在维纳的自传里,对接受清华大学邀请一事写了以下的文字:

未来的中国之行使我充满激情,我不仅只是为了旅游本身而热爱旅行。父亲还教育我把知识世界看做一个整体,每个国家不论地位怎样崇高都不过是这个世界的一个地区,美国科学从狭隘地照搬欧洲科学,上升到占有相当重要而且自主的地位,我就是这个过程的目击者和参与者……我向来认为,欧洲文化比任何伟大的东方文化更加优越,只是历史上暂时的插曲。因此,我迫切希望亲眼看看这些欧洲以外的国家,通过直接考察来了解他们的生活方式和思维方式。在这一点上,我妻子完全赞同,民族和种族的偏见对于她,就像对于我一样,始终是格格不入的。甚至连我的女儿们,也在我们的教育之下没有沾染上这些偏见。

在清华大学安顿后不久,数学系主任熊庆来便邀请维纳一家到家中做客。熊庆来家里挂着一些西方油画,更有不少中国画,淡雅的景物和灵巧传神的小动物跃然纸上,让维纳深切领略中国人崇尚自然的审美情趣,熊夫人所布置的丰盛菜肴更让维纳赞不绝口。在他看来,中国的绘画和烹调都是一种独特的艺术,特别是中国的菜肴非常鲜美,令他这个素食者大饱口福,面对满桌的二三十道菜肴,他甚至无法一一品尝。

维纳一家经常乘公共汽车或出租车进城,偶尔也坐人力车。让车夫拉着自己走,维纳总感到有些不自在。在北平的西北门有个茶馆,是人力车的交换站,城内和城外的人力车分属不同的行会管辖,所以从城外到达这里之后,必须换乘城里的车辆。头一次进城时,车子还未停稳,一群车夫就蜂拥而上,争着要拉维纳夫妇进城,险些没把维纳的衣服扯碎。回去之后,朋友给他出了个主意:他和玛格丽特每人选定一个车夫,此后,他们再也没遇到什么麻烦。

维纳夫妇和两个车夫相处得很好。每次在城里吃完饭,玛格丽特总是把剩下的饭菜送给自己的车夫。但是维纳的车夫是回民,不能吃非穆斯林的食品,维纳就另外付些钱给他买午饭。玛格丽特的车夫和其他车夫打架,弄伤了眼睛,玛格丽特又特地送给他一笔钱养伤和糊口。当维纳夫妇离开北平时,玛格丽特的车夫送给他们的两个孩子一人一顶中国帽子,维纳的车夫则送给他们一听高级茉莉茶。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