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里・盖尔曼简介资料_争强好胜的盖尔曼

时间:2018-05-23  栏目:历史故事  点击:240 次

默里·盖尔曼简介资料_争强好胜的盖尔曼

默里·盖尔曼(1929— ),美国物理学家。

1969年,因为关于基本粒子的分类极其相互作用方面的贡献和发现,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

美国物理学家盖尔曼

学识渊博,爱好广泛

盖尔曼于1929年9月15日出生于纽约州纽约市。他的双亲原来是奥地利人,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才移居到美国。他的父亲阿瑟·盖尔曼是一位语言教师,同时又对数学、天文学和考古学颇有兴趣,并有相当造诣。正是受到父亲的爱好和职业的影响,盖尔曼从小兴趣广泛,对语言和数学更是情有独钟,从他撰写的《夸克与美洲豹》一书就可以看出来。盖尔曼虽说是一位理论物理学家,但他涉猎的学科之广,实在让人咋舌。在这本论述简单性和复杂性的书里,盖尔曼除了涉及物理学的最前沿以外,还论述了有关生物学、宇宙学、经济学、语言学、社会学、人类学、考古学、文学艺术、野外生态学、鸟类学、钱币学以及法国烹饪和中国烹饪等极为广泛的领域,而且都讨论得相当深入。这使人们不能不钦佩他学识之渊博。(www.guayunfan.com)

他的生物学知识,也许会使我们想起他的哥哥本勒迪克·盖尔曼。本勒迪克·盖尔曼是一份报刊的摄影记者,对于大自然的美有独特的喜爱和感受。盖尔曼受哥哥的影响,终生对大自然和鸟类极为关注,兴趣盎然。1985年他还专程穿越美洲热带的森林,乘船到亚马逊河低地雨林作探险旅游。正是在这次旅游中,他在荒野丛林中近距离看到了美洲豹,还“嗅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听到它穿越矮树丛时踩断灌木的‘噼啪’声”。他“看见了美洲豹的尾巴,可倏忽之间它就消失了”。他遗憾地叹息:“这位动物之王,就这样与我们失之交臂了!”不过,他由此想到了夸克与美洲豹之间的关系,写出了一本有趣的奇书《夸克与美洲豹》。

喜欢炫耀自己

但是,盖尔曼也有一个让人讨厌的毛病,那就是喜欢张扬、炫耀自己知识渊博,并且时刻设法诱导别人与他交谈,借此展示他的知识渊博,有时候看起来却像是在暴露别人的浅薄。他曾带着造访者到中国餐馆就餐,用听起来还过得去的汉语点菜。他曾在加德满都和唐人街上闲逛,大声读出那些招牌的名字。这样的表演确实很吸引人,他在展示世界语言丰富性时所得到的纯粹的快乐,也很难不让别人佩服得五体投地。有一次就一个中文问题他甚至嘲笑杨振宁,说杨振宁的中文还赶不上他。

盖尔曼的《夸克与美洲豹》中译本封面

但是,在他表现最糟糕的时刻,他会变得像一头公牛,认为一个人如果与他意见相左,就是没有理解他的论点。每个认识他的人都曾见过这样一种经典姿态:如果某人犯了错,或者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他就会夸张地扬起眉头表示震惊,然后作呻吟状,把手举到皱起的眉头前,似乎因为承受不起你的无知,他的头脑马上就要爆炸。或者他会发出疲倦的叹息,思索到底要花费他多少精力才能让你搞懂。

多年来,同事们对盖尔曼如此以自我为中心常常目瞪口呆。1969年,著名的《自然》杂志创刊一百周年,在伦敦举行盛大庆典,特意邀请盖尔曼在这个重大历史时刻发表演讲。盖尔曼接受了邀请,但是,他突然在三天前通知该杂志社,声称自己有耳疾要取消行程。结果,在他本来应该演讲的那一天,一大早他接到一个电话,说他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学奖!后来他一直都这样坚持说,这纯粹是一个巧合,他此前绝对没有得到暗示,说这一天会有电话通知他要获得诺贝尔奖。他还特意向《自然》杂志的编辑约翰·马多克斯解释说,他真的患了耳疾,尽管不十分严重。

“我对于错误不能容忍”,但也不乏幽默

盖尔曼为人极其认真,不能容忍错误。对此他曾经说过:

任何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对于错误不能容忍,一个明显的例子是我经常订正饭店菜单上的法文、意大利文或西班牙文。当我偶然发现某人写的一本书上有不精确的地方,我就会十分沮丧,不知道能否从这位作者那儿学习到东西,因为这位作者已经被证明至少在某一点上出现了错误;当错误涉及我或我的著作,我会怒不可遏。……作为至善主义的我,这种难堪是无法忍受的。罗伯特·福克斯曾向我描述一位传奇人物:一位在挪威照管灯塔的人由于冬天的长夜无事可干,就专门在书中寻找错误。我常常会不由自主地想到:这位传奇人物正在读我的书。

盖尔曼有着大学者必须具有的严谨,这是理所当然的,否则他也成不了大学者和诺贝尔奖获得者。

但是,盖尔曼并不缺少幽默,为了向大众通俗地解释深奥的量子力学的一些概念,他常常会引用一些极幽默的譬喻,让读者在掩口失笑中理解那些对他们而言过于深奥、陌生的理论。例如,为了说明量子力学实验中并没有信号从一个光子传给另一个光子,即没有发生超距作用,他利用同事伯特曼的短袜的逸闻来说明:

伯特曼是一位数学家,他经常一只脚穿粉红色短袜,而另一只脚穿绿色短袜。如果你只看到他的一只脚穿的是绿色短袜,那你立即知道他的另一只脚穿的是粉红色短袜。这时,没有任何信号是从一只脚传到另一只脚。

谁能不为这种绝妙而有趣的譬喻叫好?!

盖尔曼,你总是正确的

物理学家从1979年到1995年都在尽力寻找顶夸克,但是却毫无效果。于是许多物理学家开始怀疑标准模型。在一次国际物理学会议上,有些物理学家抱怨人们过分相信一个“纯属猜测的”模型,弄得殚精竭虑、毫无结果,并呼吁不能再这样浪费纳税人的钱了。盖尔曼正好也出席了这次会议,他听见这些抱怨后,立即起来发言。他几乎是颇为气愤地说:

“标准模型肯定没有错,没有找到顶夸克那是实验没有做好,没有理由因此而责怪标准模型!”

他还说了“少说废话,快去找吧!”之类的话。

结果,顶夸克果然被找到了!盖尔曼的这份自信给物理学家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费曼曾经写过一本有趣的自传《费曼,你总是开玩笑!》,盖尔曼知道以后说:

“我也要像费曼那样写一本自传,书名叫《盖尔曼,你总是正确的!》。”

不喜欢科学作家

美国科学作家乔治·约翰逊写过一本盖尔曼的传记——《奇异之美》。开始,约翰逊十分害怕这位几乎是对科学作家厌恶的科学大师。

乔治·约翰逊写的盖尔曼传记的英文版封面

盖尔曼对待科学作家的态度也许是特别恶劣的。当约翰逊1992年在圣菲的一次会议上第一次见到他时,约翰逊就领教了这一点。会议在一个名叫Soly Sombra(意为“太阳和影子”)的豪华庄园里举行。它靠着旧圣菲特雷尔,当年艺术家乔治亚·奥基夫就是在此去世的。约翰逊走进会场,第一次见到了盖尔曼:满头浓密的白发,戴着一副黑色塑料框眼镜,打着别有青绿色领夹的波洛领带,穿着一件夹克,上面有“自然保护”的标志,“自然保护”是他倡导的环境保护组织之一。

复杂性领域与被称为“混沌”的现象紧紧相连,盖尔曼正在大声抱怨一本关于这个主题的畅销书,这本书是约翰逊的《纽约时报》同事詹姆斯·格莱克写的,出版之后广受好评。约翰逊对《混沌》一书极为崇拜,当盖尔曼谴责“格莱克这个家伙”故意误导公众对科学的理解时,约翰逊听了感到有些震惊。盖尔曼承认格莱克文笔优美,不过这只能使这本书变得更糟糕。格莱克撰写他的竞争对手费曼的传记《天才科学家费曼的科学生涯》,更是让盖尔曼气得脸色发青,气不打一处来。后来,他遇到格莱克的弟弟,一个正在访问圣菲的科学家。他们相处十分融洽,从那以后,盖尔曼称詹姆斯·格莱克的弟弟为“那个好格莱克”。

会议午餐期间,约翰逊拿着餐具走到一张长木桌旁坐下来,盖尔曼看到盖尔曼正朝着他坐的方向走过来,然后非常偶然地,盖尔曼坐在了约翰逊的对面,约翰逊感到有些紧张。盖尔曼伸出手,用带着鼻音的低沉的嗓音说:

“您好,我是默里·盖尔曼。”

约翰逊局促不安地做了自我介绍,说自己是《纽约时报》的编辑。“哦,时报”,他带着惊讶的微笑说,“那是一个雇用——他叫什么来着?——威尔福德那种家伙的地方”。

看来,约翰·诺布尔·威尔福德这位美国科学新闻界的老前辈,一定是写过盖尔曼不喜欢的科学报道。后来约翰逊才知道,20世纪80年代,珀杜大学的物理学家认为,除了引力、电磁力、核里的强力和弱力以外,自然界还存在第五种作用力。威尔福德曾经打电话给盖尔曼,询问他对此事的看法。盖尔曼认为这是科学报道中的奇谈怪论,建议威尔福德不要写这些玩意儿。但是威尔福德不肯善罢甘休,就问:

“如果这个理论被证明是正确的,这会是一个重大的发现吗?”

盖尔曼回答:“哦,那当然。”

第二天早上,盖尔曼在《纽约时报》头版看见一条报道:

“默里·盖尔曼博士,加州理工学院的一位理论物理学家,认为如果这一研究的结论是正确的,我们就应该考虑第五种力的存在……”

盖尔曼看了,十分震惊,从此他不再原谅威尔福德。

后来,约翰逊希望写盖尔曼的传记时,盖尔曼开始嗤之以鼻,根本不予理会,后来禁不住约翰逊死磨硬缠,总算答应了,但是他们之间曾经爆发多次剧烈的争吵。

要么去麻省理工学院,要么自杀

1948年,当同龄人还没有高中毕业的时候,盖尔曼就在耶鲁大学科学专业以第二名的成绩毕业了。现在他要找一个合适的大学读博士。

他申请的各所常青藤学校给他的答复,让他一次又一次失望。盖尔曼怀疑推荐信没有写好,肯定有些地方出错了。后来哈佛大学接受了他,但是哈佛大学没有立即给他所需的奖学金。盖尔曼没有办法让自己接受这桩交易。正当他沮丧绝望的时候,他收到了维克托·韦斯科夫的来信。韦斯科夫是一位非常有成就的物理学家,但是盖尔曼从来没有听说过他。韦斯科夫想要在盖尔曼攻读博士期间雇他做助手。唯一的问题是工作地点要求在麻省理工学院。

在盖尔曼看来,这是一所沉闷的学校,永远没希望超过常青藤学校。他不断问自己:“我怎么能去那个肮脏的地方?”多年后,他总是喜欢说,最后他面对的是两个选择:要么去麻省理工学院,要么自杀。

“不过我忽然想到我可以先去麻省理工学院试一试,然后如果我决定了,再去自杀,但是这两件事不能颠倒。”

一位数学家会说,这个过程不可对易:A×B≠B×A。

这个夏天,他在曼哈顿的一家运动服装商场安排装运货物;之后,他和朋友一起徒步旅行穿越美国西部;秋天,他来到了位于坎布里奇的麻省理工学院校园;最后,他进了麻省理工学院,没有自杀。

盖尔曼警告物理学家

在1999年伯克利举行的一次会议上,盖尔曼将要做一次总结报告,这当然是一次难得的殊荣。他上了讲台之后,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图,然后他解释说:

“这不是通常用来标绘粒子性质的方块图,而是巴别塔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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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尔曼画的E-TEMEN-AN-KI,意为“天地之房”

他用苏美尔语将它标为E-TEMEN-AN-KI,意为建立“天地之房”,随后又引用《圣经》,重述了当初建设者们因为胆敢修建通向天堂之塔而遭受的惩罚,他们的统一语言被分成多种,人也被分散到世界各地。

盖尔曼警告物理学家不要落入同一命运,分裂为一个个小集团而说着彼此不能理解的语言。他说:

如果我们允许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通向宇宙之塔的建设就会半途而废。如果我们能避免重蹈巴别塔修建者的覆辙,那么我们身边就有另一个辉煌的梦想——关于强子、它们的强相互作用和流的统一理论,将综合所有现在正研究着的各方面的想法。

在各种想法中,他提到茨威格的夸克组分说、他自己的夸克、雷吉极点、标度性、流代数等——除了杨-米尔斯场论外无所不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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