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民族地区宏观社会信息化综合绩效测评_西部少数民族地区

时间:2019-07-03  栏目:理论教育  点击:4 次

西部民族地区宏观社会信息化综合绩效测评_西部少数民族地区

三、西部民族地区宏观社会信息化综合绩效测评

宏观社会信息化综合绩效水平由宏观社会信息化直接绩效指数值与宏观社会信息化间接绩效指数值按照一定的权重来综合测算的。目前我国省域及地区的宏观社会信息化综合绩效情况详见表7-3、图7-5、图7-6。

表7-3 各地区宏观社会信息化综合绩效指数(以全国平均值为100)

分析表7-3、图7-5可知,目前我国省域间的宏观社会信息化综合绩效水平差异或不平衡性十分突出,水平最高的上海市与水平最低的西藏自治区之间的指数值差异高达204.34个百分点。宏观社会信息化综合绩效高出全国平均水平的省域有12个,占31个省域数的38.71%,大多数省域的宏观社会信息化综合绩效低于全国平均水平。若将我国的省域宏观社会信息化综合绩效类分为高水平、较高水平、一般水平、低水平四个档次,则聚类情况如下。

图7-5 各省域宏观社会信息化综合绩效指数值排序

图7-6 各地区宏观社会信息化综合绩效指数值

(1)宏观社会信息化综合绩效高水平(指数值在150以上)省域:上海、北京、广东、浙江4省市;

(2)宏观社会信息化综合绩效较高水平(指数值在100~150之间)省域:江苏、天津、山东、湖北、辽宁、吉林、湖南、福建8省市;

(3)宏观社会信息化综合绩效一般水平(指数值在80~100之间)省域:陕西、河北、海南、河南、四川、黑龙江、重庆、安徽8省市;

(4)宏观社会信息化综合绩效低水平(指数值在80以下)省域:云南、山西、广西、宁夏、江西、甘肃、贵州、内蒙古、新疆、青海、西藏11个省区。

以上聚类情况表明:宏观社会信息化综合绩效高水平的4个省域全部为东部地区省市,较高水平的8个省域中,有4个来自于东部地区,2个来自于东北地区,2个来自于中部地区,两类合计,宏观社会信息化综合绩效高水平和较高水平的12个省域中,有8个来自于东部地区,占66.67%,另有33.33%的省域来自于东北地区和中部地区,西部地区没有一个省域跻身于这两类之列。在宏观社会信息化综合绩效一般水平的8个省域中,西部地区占3个,东部地区和中部地区各占2个,东北地区占1个,而西部地区的这3个省域全部为该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的“领头羊”省域。在宏观社会信息化综合绩效低水平的11个省域中,有9个来自于西部地区,占81.82%,另有2个来自于中部地区。可见,现阶段我国宏观社会信息化综合绩效低水平省域主要集中于西部地区,而且西部民族地区的9个省域全部为宏观社会信息化综合绩效低水平省域,这与其经济社会发展水平状况大体吻合。

表7-3、图7-6显示,在我国四大区域中,东部地区的宏观社会信息化综合绩效水平明显高出其他地区,东北地区的宏观社会信息化综合绩效水平与全国平均值大体持平,中部地区处于第三阶梯,西部地区则为水平最低的地区。具体来讲,西部地区的宏观社会信息化综合绩效水平与东部地区、东北地区有着巨大差距——其指数值分别低于这两个地区75.77、30.64个百分点,与中部地区有着较大差距——其指数值低于该地区18.90个百分点。

表7-3、图7-6还显示,目前西部民族地区的宏观社会信息化综合绩效水平与其他地区间的差距十分突出——其指数值分别低于东部地区、东北地区、中部地区83.34、38.21、26.47个百分点,与西部地区整体水平相比,差距为7.57个百分点。从具体项目来看,西部民族地区与其他地区间的差距主要在宏观社会信息化直接绩效方面——其指数值分别低于东部地区、东北地区、中部地区达92.61、36.67、30.35个百分点,与西部地区整体水平相比,亦有9.04个百分点的差距。而在宏观社会信息化间接绩效方面,差距则相对小些——其指数值分别低于东部地区、东北地区、中部地区61.67、41.81、17.42个百分点,低于西部地区整体水平4.16个百分点。

至此,我们将西部民族地区的宏观社会信息化绩效水平测评数据加以综合分析后,得出的主要结论是:(1)西部民族地区的宏观社会信息化绩效水平与其他地区间的差距是全面的,即无论在直接绩效方面还是间接绩效方面,均有着明显差距;(2)相对而言,西部民族地区的宏观社会信息化绩效水平差距更多地体现在直接绩效方面;(3)制约西部民族地区宏观社会信息化直接绩效水平的关键性因素在于,知识创造综合能力太弱和信息的便利性较差;(4)制约西部民族地区宏观社会信息化间接绩效水平的关键性因素在于,农村社会发展水平较低和社会整体的现代化程度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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