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_柏林苍穹下_一

时间:2019-06-30  栏目:理论教育  点击:6 次

以色列_柏林苍穹下_一

犹太复国主义、以色列、爱因斯坦

在艾利希、哈珀、拉特瑙为自己的事业,并且有意藉此实现犹太人的归化而尽瘁的同时,犹太复国运动也在积极展开。这个运动的最杰出的领导者是魏茨曼(Chaim Weizman,1874—1952)。以色列建国后他被选为第一任总统,同时兼任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的校长。

复国主义者不主张寄人篱下而寄望于在早年以色列的故土[1]重建家园。复国主义运动可说是归化运动的对极。

魏茨曼出生在俄国,在德国、瑞士和英国长大,后来入籍英国。他是一个十分出色的化学家,1916—1919年间曾主持英国海军部实验室。他在这期间曾研制出一种制造丙酮的方法,这是一种制造重武器不可缺的成分。如果不是复国主义吸引了更多他的思想和精力,他也可能像哈珀那样,在实验室里度过一生。他的热忱、他的超人的活动能力——出众的外交辞令和迷人的风度——对于复国主义运动正是时雨甘霖。复国主义之能在英、美两地逐渐获得同道和同情,当以魏氏的宣传阐扬厥功最伟。另一位“开国元勋”,以色列第一任总理本—古里安称他为“最伟大的外邦(《圣经》用语,指犹太人以外的世界)使者”并非过誉。

在海军部的任职使魏氏有缘结交贝尔福、劳埃德、丘吉尔和史沫茨等英国和南非政要(前三人均曾任英国首相,史氏在1919—1924和1939—1948年间任南非总理),这对于后来的贝尔福宣言[2]有着本质的影响。这个宣言是复国主义运动从梦想走向实践的关键。但后来,随着英国在中东地区势力的减弱,英国为了安抚阿拉伯人,对犹太家园的支持也就不如当初那样积极。(www.guayunfan.com)

犹太人内部的意见也分裂得非常厉害。对奉行改教归化政策的人而言,复国未必是件好事,他们担心居停国借口刁难,使他们辛辛苦苦挣得的利益受到损害。即使在复国主义者内部,温和派和激进派之间也矛盾重重。魏茨曼为了说服、调和,可说是握发吐脯,席不暇暖。

1933年希特勒上台之后,形势剧变。魏茨曼敦促英国政府允许逃离纳粹政权的犹太难民到巴勒斯坦定居,但遭到了英国政府的拒绝。1945和1946年间,复国主义者在巴勒斯坦对英国驻军发起恐怖刺杀行动。魏茨曼反对这种非理性的行动却无力制止。1948年,他远赴华盛顿作秦庭之哭,终于使以色列的建国立刻获得承认。这是他一生事业的顶点。但犹太人的命运还还远远没有解决。由英、美卵翼并通过私相接受的方式而草草建国的以色列成了自那时起阿(拉伯)犹纷争的祸苗。

[附记一]以色列建国后魏茨曼被选为第一任总统。但以色列从一开始便陷入了战争与暴力的交替往复之中,魏氏一点也不能左右政局。

[附记二]魏茨曼于1952年去世。爱因斯坦受邀继任总统,爱氏没有接受。

爱因斯坦对复国运动是支持的。在他而言,这是义不容辞的事。但他比任何人都更冷静,他从一开始便警告,不要让复国运动发展成“普鲁士式的民族主义”。他告诫说,如果找不到一条与阿拉伯人合作的道路,我们就逃不开命运的摆布了。这样的话对魏茨曼来说当然是鸦噪而非鹊鸣。他认为爱氏太胆小了。但后来的事实证明,爱氏的话含着比他所愿意接受的还更多的真知灼见。

爱因斯坦的淡泊和冷眼,求之近世,真可谓是凤毛麟角。不过,就像斯特恩一书的评论者克瑞格(Gordon A.Craig,斯坦福大学教授)所说的,爱氏也许是太冷、太淡了一点。是否“人”这个物种只值得哲人的冷对和漠视呢?克氏多少是带有几分伤感的。

【注释】

[1]在今巴勒斯坦地区。其中心城市为耶路撒冷,该城的锡安山(Zion)有庙宇和大卫王的王宫,被犹太人视为其国土的象征,也是犹太复国主义(Zionism)一词的由来。

[2]指1917年11月2日担任当时英国外相的贝尔福(当时的首相是劳埃德)写给英国犹太人协会主席罗思柴尔德爵士的一封信。信中宣称,英王陛下和英国政府赞成在巴勒斯坦地区建立犹太人的民族家园,但不应歧视非犹太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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