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弗里什简介资料_弗里什,你永远不能成为一个教授

时间:2018-04-27  栏目:百科知识  点击:55 次

奥托·弗里什简介资料_弗里什,你永远不能成为一个教授

奥托·弗里什(1904—1979),奥地利裔英国物理学家,从事分子束和核物理学研究,与迈特纳一起,正确解释了铀核裂变的机制,并且在实验上进行了检验。

生于奥地利的英国实验物理学家弗里什

如果……你永远不能成为一个教授

1933年夏天,尼尔斯·玻尔邀请弗里什去哥本哈根参加每年一度的夏季例会,他提议利用这次会议进行劳务介绍,这也许可以帮助那些不得不离开德国的物理学家在海外找到工作。弗里什还记得当他乘火车从柏林北上时,对面坐着一个黑皮肤的年轻人,弗里什认为他是意大利人。过了一会儿,弗里什拿出一本埃德加·华莱士写的犯罪小说来阅读,以便拾起他那贫乏的英语知识。他还是在12岁时马马虎虎学了一点英语,但从没用过。

他读书的时候对面那位男子说:(www.guayunfan.com)

“你是位物理学家?”

弗里什吃惊地问道:

“为什么你这样认为?”

他说:

“你读埃德加·华莱士的书。”

假设只有物理学家才读埃德加·华莱士的书,这个结论无疑是错误的;但奇怪的是“黑皮肤的年轻人”却说对了,因为弗里什的确是物理学家。弗里什对此表示:

“这使我更加相信,能够从错误的假设中得出正确的结论的人才是真正的好科学家。”

这位“意大利人”就是霍米·巴哈,出生于印度一个富裕的袄教徒家庭。他眉目清秀,曾在剑桥学习,讲得一口无懈可击的英语,后来当弗里什到哥本哈根居住时,他们成了好朋友,他向弗里什介绍了贝多芬晚期的四重奏。巴哈还是一个有才华的画家和一流的物理学家。但有一次巴哈要弗里什教他怎样使用盖革计数器,弗里什觉得很有趣的是,因为巴哈下一个星期就要乘船去印度,准备测量宇宙射线随纬度的变化。弗里什告诉他,一个想当面包师的男孩的故事:这个男孩必须做三年的学徒,第一年为师母跑腿,第二年清洁烤炉,第三年才学习怎样烤面包。巴哈笑了,领会了弗里什的意思。后来他成为印度原子能委员会的主席,不幸在一次飞机失事时去世。

在哥本哈根夏季例会上,弗里什被要求做一个报告。弗里什在回忆这次演讲时说:

我还记得我的粉笔是怎样老是吱吱尖叫,无论我怎样握它。最后保罗·埃伦菲斯特——著名的物理学家,量子理论的创始人之一——对我叫道:“弗里什,如果你不学会让粉笔不叫的话,你永远不能成为一个教授。”我不好意思说阻止粉笔尖叫的简单窍门对我没起作用:所有的人都是将粉笔一分为二,这样将吱吱声推向了超声区,就再也听不见了。

逃离德国

在哥本哈根,弗里什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烧毁德国国会的那场火不是由被指控的共产党放的,而是纳粹分子蓄意放的,为的是唤起民众反对共产主义。这一说法最初使弗里什大吃一惊,但后来觉得似乎有道理。

从哥本哈根回到汉堡以后,系里的同事克劳尔请弗里什到他家里吃饭,想知道海外的人是如何谈论这场火的。尽管克劳尔已经变成一名纳粹分子,但从没因为迫害犹太人的政策影响他们之间的友谊。

在问及那场火灾时,弗里什保持沉默,转而谈论其他事情。但由于克劳尔坚持,弗里什只好告诉他国外人们认为那场火是纳粹分子出于政治原因自己放的。克劳尔被震惊了:

“但是有谁会想到这样的事情是像希特勒或戈林这样的人做的?只要看看他们的脸!”

弗里什个人并不认为希特勒和戈林的面孔,能够使他觉得他们一定会做善事,但他只能保持沉默,何况弗里什有犹太人血统。

克劳尔对弗里什一直保持友好的态度。最后还帮助弗里什找到一艘去伦敦的小船,使他很容易地逃离德国。

1933年10月一个刮风的日子,那艘小船带着弗里什和几箱衣物离开了德国。当小船穿过北海时左右摇晃,前后颠簸,他的箱子在舱里前后滑动,他本人则努力使自己支撑在铺位上,根本无法入睡。进入泰晤士河后小船才平静下来。当小船停泊在格林尼治时,他才看见船坞附近的景色。后来,弗里什对入境英国过程这样写道:

我必须等待移民官员上船来,当我出示护照时他问我:“你得到了工作许可吗?如果你想在英国找到一个工作就必须有工作许可。”

“我没有工作”,我回答道。“我有一个基金。”

“一个基金是一个工作的高级名称,但是你必须得到一个工作许可。”

我问他:“但我怎样才能得到呢?”

“你给船员两先令半硬币,叫他上岸去给你的教授打电话,看他怎么说。”

这很诱人。不到两小时移民官员带着他的印章回来了,准许我入境。

“尸体”中最好的一个

弗里什曾经作为英国科学家的代表之一,到洛斯·阿拉莫斯工作了一段时间。他在这期间并不都是在研究物理。有一次,要演一出著名的戏,所有的人都被邀请去试音,弗里什因为他的外国口音一直都没有机会。后来弗里什很生气地发现有一出戏需要外国人。在那出戏里,一个百分之百的美国人需要尽力地、令人不信服地模仿外国人说话,这个角色对于弗里什来说没有任何困难。

img31

在洛斯·阿拉莫斯的“大房子”

后来,弗里什还是在舞台上出现了一次。原来制作人有一个有趣的想法:在戏的结尾所有的演员谢幕时,导演让“尸体”们也上场。在那出戏里有不少人被杀掉了。于是不少洛斯·阿拉莫斯的著名人物受到邀请,在戏快结束时在脸上匆匆地扑一些白粉,使他们看起来像一具尸体,然后与演员们一起到舞台上谢幕。这些“尸体”里有奥本海默、泰勒和其他人,弗里什也是其中之一。每个走上舞台的人都腼腆地鞠躬,有的脸上还带着笑容。而弗里什决定真实地表演,于是弗里什蹒跚地走上舞台,手在折断的手臂下摇摆着,头向上仰着还龇着牙。

朋友们都向弗里什保证,说他是“尸体”中最好的一个。

弗里什开车

弗里什在洛斯·阿拉莫斯工作时,因为他已经有足够的钱买一辆二手的哈德逊牌车,他跟着哈里达·格里昂学开车。后来,格里昂在一次原子事故中牺牲了;接着路易斯·思洛丁开始教他,非常奇怪的是思洛丁也死于一次失控的辐射事故。弗里什不由觉得冥冥之中有一种阴影罩在这件事情上。

当弗里什认为他学得差不多了,就参加了一个驾驶考试。弗里什顺利通过了考试,他立刻就得到了一个特别的驾驶执照,上面没有他的名字。这样做是出于安全的考虑,如果在洛斯·阿拉莫斯之外发生了任何事故,没有人会知道开车人的名字。

拿到驾照的第二天,弗里什就发生了第一次事故。弗里什带着三个人,开进了一个峡谷,在松软的碎石路上很快地转了一个“之”字形的弯。突然弗里什看见了前面有一棵树,他似乎被什么东西镇住不能动了,眼看着树离他越来越近直到撞上。实际上整个车祸只发生在半秒钟里,根本没有时间采取任何有效的措施。坐在后面的两个人没有受伤,他们帮助弗里什爬出了汽车,因为两个前门都被卡住了。坐在弗里什旁边的佩克·金的头撞在挡风玻璃上昏了过去,上帝保佑,他还活着!车的速度只不过大约每小时20英里(约32.19千米),但以这个速度碰到一棵树就非常猛烈了,而且当时没有安全带之类的东西。除了各种擦伤和撞伤(弗里什的膝盖撞破了仪表盘,头撞碎了后视镜,胸口将方向盘撞弯了)之外,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

弗里什还是在医院里住了几天,肋骨用纱布缠了起来。弗里什出院以后发现,每当晚会达到高潮的时候,他只好离开,因为笑声使他感到很难受。

一定是一只斗鸡

弗里什有一个同事叫科本,他很有组织能力,而这方面的天赋正是弗里什所缺乏的。当一个问题摆在科本面前时,他会马上估计出要多少人和什么样的人来处理它。而弗里什的第一反应则是单枪匹马地处理它,这当然是愚蠢的。但科本却称赞过弗里什的天赋,有一次他说:

“当我们不断到处碰壁的时候,弗里什来了,他四处嗅一嗅就找到了一扇后门。”

弗里什后来说这是他受到的最大的恭维。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刚结束时,食品常常会有短缺,因此一直有黑市的存在(弗里什对此肯定一无所知)。有一天科本邀请弗里什和他分享一只他妻子不知怎么弄来的鸡。

当他们垂涎欲滴地坐在桌旁,开始吃那只鸡的时候,却发现那只鸡根本不能吃!弗里什发现他从未咬过这么难嚼的像橡胶一样的东西。科本非常生气,弗里什开玩笑地说:

“这只鸡以前一定是一只斗鸡,要不怎么这么难嚼呢!”

袜子破了怎么办?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弗里什回到英国,仍然住在单身汉住的尔克尼德大楼里。有一天晚上他奇怪地听到壁炉里传来了非常响的音乐声。他已经上了床,但在如此响的噪声中根本无法入睡。于是他怒气冲冲地敲响了楼上的房门。房间里住着一个年轻的物理学家肯·史密斯,他把扩音器放在了壁炉前面,把房间的墙当成了反射板;他们两家的壁炉共用一个通风道,这样必然有大约一半的声音传到了弗里什的房间。

史密斯表示非常抱歉并马上把声音关小了。他们不久就成了好朋友。后来史密斯在剑桥继续他的学习,想得到博士学位,而弗里什成了他的主管。在这之后不久,史密斯成了苏萨克斯大学的物理系主任。

在尔克尼德大楼里弗里什还与克劳斯·弗克斯逐渐熟悉起来。弗里什和他曾在美国洛斯·阿拉莫斯见过面,但是不太熟悉。弗克斯是一个安静羞怯的人,在发现他能演奏小提琴之后,弗里什就劝说他和自己一起演奏,但弗克斯说他已经疏于练习了,结果想与弗克斯合奏的愿望一直没有实现。

弗里什有一次和他讨论:在没有妻子修补的情况下,如何处理穿破了的袜子?那时的袜子用羊毛制成,穿不了多久就会破的。弗里什常常用胶片黏住那些洞以凑合着穿,结果他的袜子到后来沾满了这种胶片,很不舒服,而且非常不雅。弗里什问弗克斯怎么处理破袜子时,弗克斯回答:

“我只有接着穿它们,还能够怎么样?”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