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诺特简介资料_特立独行的女数学家埃米・诺特

时间:2018-04-27  栏目:百科知识  点击:78 次

埃米·诺特简介资料_特立独行的女数学家埃米·诺特

埃米·诺特(1882—1935),德国女数学家,对数学的发展作出了重大的贡献,是抽象代数的奠基人。她有关对称性的研究(诺特定理)对现代物理学至关重要。

德国女数学家诺特

一个不在乎世俗习惯的特立独行的女子

1908年,诺特获得博士学位的时候,已经26岁了。按照一般的规律,这是一位数学家的黄金时期,最富有创造性的时期,许多伟大的数学家都是在这个年龄前后成就了辉煌的业绩。遗憾的是,诺特在她的数学生涯的黄金时期,却因为社会对女性的歧视,没有机会自由翱翔。(www.guayunfan.com)

1908年到1916年共8年时间里,诺特只能在家里闲待着,没有工作职位,更谈不上有任何学术上的头衔。但是,热爱数学的她并没有真的“闲待”着。在没有任何报酬的情形下,她仍然坚持对数学的研究,坚持在埃朗根大学讲课(由听课的学生付一点钱)。当她父亲的身体逐渐变差并最终坐上了轮椅以后,她慢慢接替了父亲的任务和职责。1913年,她作为她父亲的接班人,正式开大课。这种大课多半由教授讲,因为听课的人多,所以收费也较多,而一般“无薪讲师”只有资格讲一些听课人少的专业课。同时,她也开始发表文章,指导博士研究生。后来的几年,她还加入了几个国际性的数学组织,开始到国外讲学。

她的导师哥尔丹素以忽视社会习俗闻名,诺特没有辜负导师的厚望,也成了一个不在乎世俗习惯的特立独行的女子。她比较胖,但她不在乎,更不会急着减肥让自己苗条,她照样“舒适地”吃肉,不在意会继续胖下去。她还发表了五六篇关于不变量代数研究的论文,这些论文被视为“经典的哥尔丹式”的文章,为她在国内外数学界赢得了一定的声誉,同时,也使得她对数学产生了更大的兴趣和更深的感情,她也更喜欢在大会上或在朋友堆儿里谈论数学了。

有其父必有其女!

哥廷根大学数学系的希尔伯特本想给诺特一个“无薪讲师”的身份,以便她在哥廷根大学授课,这本来就是教师中最低的一级,没有工资,只能从听课的学生那里收取一点点听课费。听课学生多的大课被教授优先占去,剩下给无薪讲师讲的课多半是专业性很强的课,听这种课的学生往往没有几个人。要论诺特的资质岂止可以做一名无薪讲师!但那些势力不小的保守教授们却认为,雇一个女人做无薪讲师简直是荒谬绝顶的事情。他们振振有词地说:

“怎么能让一个女人做无薪讲师呢?一旦成为无薪讲师,她就可能成为教授,甚至成为大学评议会成员。女人能够进入评议会吗?”

在此后的3年里,希尔伯特只好以他的名字为诺特列出课表,课程表上是这样写的:

“数学物理讲座,不变量理论:希尔伯特教授,埃米·诺特博士助教,每星期一下午4—6点。免费。”

可怜的诺特,她甚至不能赚到通常学生听课的费用。但她对数学的热爱,使她有勇气委曲求全地在哥廷根待下去。至于她经济上的极端困难,只好由她父亲来接济。

诺特小姐不大注意打扮,35岁的她,穿得却像一个修士,黑色外套几乎垂到脚踝,女用手提包的肩带总是斜搭在肩上,像火车上的列车长一样。为了方便,她把头发剪得很短,完全没有想到在头发上做点花样以展示女性的美。她没时间打扮自己以博得异性的关注,她一生独身。在那个女人在衣着、行为举止和讲话等细节都要尽显女性美的年代,诺特小姐的举止打扮,真让男性大跌眼镜呢!

她讲课时,精神饱满,声音洪亮。但是和希尔伯特一样,诺特的课讲得实在不敢恭维。我们且看库朗教授是怎样说的:

她是一个非常差的教师,写板书时几乎立即把写过的东西擦掉。她讲得很快,有时把许多音节压缩成一两个音节。她讲的似乎永远赶不上她想的。一个学生告诉我:“我丝毫不怀疑她对所讲的内容有清楚的理解,但她对接下去要讲什么没有一个清楚的想法。”

……

她完全献身于她的学生,学生们总是带着各种问题找她,既有个人的也有数学的。……诺特以她的“孩子们聚会”而闻名,希尔伯特总会来参加。

诺特对她的学生,有师严也有母爱,她把她的学生称为“我的孩子们”。虽然她非常穷困,但数学、学生和希尔伯特,仍然给她带来无限的欢欣和快乐!这种愉悦从她给父亲写的信中可以清楚地看出来,她写道:

“希尔伯特的团队正在为爱因斯坦做异常困难的计算,我们中的人没有一个知道那些计算有什么用。”

当然,这是玩笑,其实诺特并不外行,她为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中几个重要的概念给出了一个很漂亮的数学公式,让爱因斯坦对她刮目相看。连数学系的“大总管”克莱因教授也对诺特的能力表示惊讶和钦佩,他对希尔伯特说:

“诺特小姐不断提出新的建议,这使得我有能力解决当前的困难。”

希尔伯特不无骄傲地回答说:

“埃米·诺特是我请来解决理论中能量守恒的一些问题的。”

言下之意是:“我没看错人吧?”

她的父亲得知女儿受到大师们的赏识,高兴地对人说:

“我看到她的能力每天都在提高,这真让我高兴。我期望她能从中得到更多的欢乐。”

瞧瞧,这个当父亲的只期望女儿在数学研究中得到更多的“欢乐”,而不把“职位”、“钱财”放在第一位。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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